知畫心里五味雜陳。
看樣子皇額娘是猜到了是自己授意桂嬤嬤這么做的。
否則今日皇額娘怎么會無緣無故把自己叫來坤寧宮,甚至對自己說這樣一番話呢。
皇后看知畫沒有任何反應(yīng)說道:“知畫,是我把話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知畫聽到皇額娘在問自己。
她回過神來趕緊點(diǎn)了點(diǎn)頭回應(yīng)道:“是,皇額娘。”
“那就好。”皇后扶著容嬤嬤的手轉(zhuǎn)身朝著屋子里走了進(jìn)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
皇后突然停住腳步,回過頭看著知畫和永琪,“知畫你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而且現(xiàn)在天氣愈發(fā)熱了,你不適合長時間出來,永琪你趕緊帶著知畫回景陽宮好好養(yǎng)胎吧。”
“好。”
永琪和知畫請安行禮后便退出了坤寧宮。
在回去的路上。
永琪一直都是陰沉著臉。
完全沒有給知畫任何好臉色看。
知畫知道永琪生氣了,她也只好默默地跟在永琪身后不敢說話。
回到景陽宮。
永琪直接拉住知畫的手腕進(jìn)了房間。
并且順手重重的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
“永琪,你干什么呀?”知畫不停地掙扎著自己的手腕,可是任憑自己怎么掙扎,永琪就是不放手,反而抓得越來越緊了。
“我干什么?你說我干什么?”
永琪甩開知畫的手,惡狠狠地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這個女人。
“……”
知畫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永琪。
皇額娘知道了這件事情。
恐怕永琪不會不知道。
他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就是為了那件事。
“你干嘛讓桂嬤嬤做那種事情冤枉小燕子,現(xiàn)在恐怕除了皇阿瑪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了。”永琪一臉怒氣,但是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盡量不讓自己發(fā)作。
“你簡直就是個毒婦。”
永琪繼續(xù)說道,“我說過了,你給我一點(diǎn)時間,但是你居然這么迫不及待要加害小燕子,你這么做你要我如何面對小燕子?”
“永琪。”知畫聽著永琪的話沉默片刻以后,她開口說道:“對,我就是個毒婦,我就是看不慣你和小燕子那樣說說笑笑,小燕子已經(jīng)成親了你為什么還要去找她?”
永琪在聽完知畫的這番話以后。
突然冷笑起來。
“是,我是喜歡小燕子,可是我既然已經(jīng)和你成了親,那么我自然不會再對小燕子有所覬覦。”永琪說,“但是我現(xiàn)在把話說在前頭,你以后倘若還敢做出這種有所傷害小燕子的事情的話,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客氣。”
知畫看著永琪對著自己大發(fā)脾氣。
她瞬間情緒開始失控。
碩大的淚珠從臉頰上滑落下來。
她知道自己和永琪的婚事是老佛爺拉的線,她更加清楚要讓永琪待自己如同對待小燕子那般猶如登天一樣困難。
她只想永琪的心里能夠有自己一席之地。
然而只可惜自己在永琪心里恐怕一丁點(diǎn)的位置都沒有。
“永琪,沒錯,就是我指使桂嬤嬤這么做的。”知畫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著。
珍兒翠兒還有桂嬤嬤聽到自家福晉的聲音便趕忙從外面趕了進(jìn)來。
她們此時此刻也已經(jīng)完全顧不得什么禮儀了。
“五阿哥,福晉有孕在身可受不得什么刺激呀。”桂嬤嬤上前趕緊攙扶住自家福晉隨后看著五阿哥提醒道。
永琪聽到桂嬤嬤這么說之后,于是開始大聲斥責(zé)起桂嬤嬤來。
“老佛爺讓你和珍兒翠兒一起來景陽宮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