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宮內(nèi)。
知畫自從回來以后,就整天待在房間里。
永琪上完早朝回來徑直來到房間,看到知畫又坐在梳妝臺前拿著刻刀在梳子上耐心地雕刻著。
永琪好奇地湊到知畫的身邊,拿起其中一把梳子研究了起來,然而就在梳子的背面發(fā)現(xiàn)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花朵。
“知畫。”永琪好奇地問道,“這上面雕刻的是什么花朵啊,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
知畫低著頭繼續(xù)耐心地雕刻著,“這個是紫薇花,等我把這把梳子上的燕子圖案雕刻完以后,我再一起給圖案上色。”
永琪拿著梳子正面反面細(xì)細(xì)地看了好一會兒才將梳子放下。
他緩緩地走到床邊脫下外套,隨后整個人躺在了床上。
今天上朝的時候皇阿瑪說了很多事情,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向自己提了很許多問題,雖然自己都一一回答了,但也只是上中規(guī)中矩。
永琪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后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緊接著他伸了個懶腰并且打了個哈欠。
“知畫,你怎么突然想起自己親手在梳子上雕刻圖案了。”永琪突然開口問道,“如果你想要可以讓人去內(nèi)務(wù)府說一聲便可,內(nèi)務(wù)府那里有的是好看的梳子。”
話音剛落。
知畫的手突然顫抖了一下,刻刀一不小心在自己的手指上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止不住的往外涌了出來。
剛從門口走進(jìn)來的桂嬤嬤看到這個情況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隨后她快步走上前去拿出帕子緊緊握住自家福晉的手。
“福晉,這……這怎么突然之間流這么多血啊。”桂嬤嬤焦急地問道。
“桂嬤嬤,我沒事,只是剛才突然有點眼花所以不小心劃到了自己的手指,你趕緊幫我包扎一下就好了。”
知畫忍著疼痛說道。
原本還躺在床上休息的永琪聽到知畫的手指受了傷,他立刻從床上起來來到知畫的身邊,緊接著從常備的藥箱里拿出紗布仔細(xì)地給知畫的手包扎起來。
“永琪,謝謝你。”知畫低著頭說道。
“知畫,你跟我說什么謝謝呢。”永琪收拾好東西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梳子你就暫時先不要雕刻了,等傷口好了再雕刻也不遲。”
知畫抿了抿嘴猶豫了一下之后繼續(xù)說道:“這兩把梳子是我準(zhǔn)備送給紫薇和小燕子的,她們兩個成親的時候我也沒有送過什么禮物給她們……”知畫說到這里頓了頓再次開口說著,“而且上次在延禧宮里發(fā)生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打算趁著送梳子的機(jī)會跟小燕子正式道個歉,希望她能夠原諒我的所作所為。”
永琪聽到知畫的話后心中突然有種莫名的感動,他點了點頭,“你能這么想就最好了。”
“永琪,你趕緊去休息吧。”知畫站起身子走到梳妝臺前重新拿起刻刀開始耐心地雕刻起來,“我要抓緊時間雕刻,等雕刻完之后還有好幾道工序呢。”
三天后。
知畫讓桂嬤嬤把之前做好的兩把梳子分別裝進(jìn)兩個精致的錦盒內(nèi)。
等永琪回來,知畫連忙迎了上去。
她緊緊地拉著永琪的雙手說道:“永琪,永琪,你下午有事情嗎?”
“怎么了?”永琪被這句話問得一頭霧水。
“我想讓你陪我去一趟學(xué)士府,可以嗎?”知畫回過頭看了一眼桂嬤嬤手里的兩個錦盒,“梳子已經(jīng)做好了,我想親自去學(xué)士府把梳子送給紫薇和小燕子。”
永琪微微愣了一下隨后拒絕道:“哎呀,等下次小燕子和爾泰一起進(jìn)宮再把東西送給她們也不遲呀,又何必特意親自跑一趟呢。”
知畫等永琪把話說完趕緊接上,“永琪,怎么啦?以前你一說去學(xué)士府你就跑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