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泰緊緊地捏著錦盒,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畜生,狗東西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郎世寧、班杰明還有胡太醫三個人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看著爾泰。
緊接著爾泰直接就朝著外面走去。
郎世寧看他走得這么著急,就連郡主的畫像都沒拿走,于是他立即追了上去。
“爾泰少爺,郡主的畫像你不要啦。”郎世寧繼續說道,“還有那個熱巧克力你也帶點回去給爾康少爺他們嘗嘗。”
爾泰擺了擺手,“畫像和熱巧克力我下次再過來拿吧,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隨即爾泰轉頭看向胡太醫提醒道:“胡太醫,今天你在梳子上發現有麝香的事情你務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來。”
胡太醫恭敬地看著爾泰少爺,“是。”
爾泰拿著錦盒走出如意館正準備去景陽宮找永琪和知畫的時候,正巧半道上遇到了爾康。
爾康見爾泰神情凝重便猜到了個大概。
爾康喊住爾泰,“胡太醫怎么說?梳子是不是有問題?”
“哥,梳子確實是被動了手腳。”
爾康在得到爾泰的答案后繼續問道:“動了什么手腳?你快說。”
“哥,我現在正趕著去景陽宮找永琪和知畫說個明白。”爾泰此時此刻根本沒有時間跟爾康解釋,“等我回來后再跟你細說。”
爾康見爾泰急著要去景陽宮本不想阻止他,可是在看到爾泰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于是趁著爾泰離開的時候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爾康一臉好奇地看著爾泰問道:“你去景陽宮干什么?”
“哎呀,這梳子是知畫送給小燕子的,而且胡太醫在這把梳子上聞出了麝香的味道,但是麝香的味道被香料給蓋住了,如果不是因為這麝香出自胡太醫的老家,恐怕連他都聞不出來。”爾泰一字一句地說道。
爾康聽到麝香兩個字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麝香可是墮胎神器呀。
只要聞上一陣子便能起到墮胎的效果。
如今胡太醫卻在知畫所送的梳子上聞出了麝香的味道,所以知畫害人之心可想而知。
爾康緊緊皺著眉頭卻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爾泰再次轉身之際他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你給我回來。”
“哥,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爾泰突然有些不耐煩地看著爾康,“我現在急著要去跟他們好好理論一番。”
爾康聽到爾泰的話后立刻阻止了他。
并且好好的跟爾泰分析了一波。
爾康繼續說道:“你如今急著去找他們有什么用?反倒是打草驚蛇,更何況永琪肯定不知道這件事情,否則你覺得永琪會讓知畫把這梳子送到學士府來?”
“可是……可是我們就這樣無動于衷嗎?”
爾泰把手里的錦盒攥得更緊了。
“錯了,不是無動于衷,而是要連根拔起。”爾康意味深長地繼續說道,“我們現在要搜集證據,另外回去之后把這件事情告訴紫薇和小燕子還有金鎖,至于晴兒和蕭劍那邊到時候我們找個機會再告訴她吧。”
爾泰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后便點了點頭。
學士府。
小燕子知道爾康和爾泰回來了,于是立刻從紫薇的房間里出來走到他們跟前。
“怎么樣?怎么樣?梳子有沒有問題?”小燕子迫切地看著爾康和爾泰。
但是在看到他們兩個一臉嚴肅的模樣,她心里便有了不好的預感。
小燕子上前挽過爾泰的胳膊疑惑地問道:“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爾泰和爾康在聽到小燕子的問題后便在同一時間點了點頭。
“啊?不是吧,真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