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蕭劍將晴兒扶上馬,隨后與爾泰和小燕子他們并肩前行。
“哥,你在步軍營的這幾天可還習慣嗎?”小燕子一邊輕輕地撫摸著馬的鬃毛一邊和蕭劍說著話,“哥,在步軍營應該很累吧,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蕭劍笑著回答道:“確實不習慣,而且你們也知道我習慣了用劍,如今讓我換成其它兵器肯定是不順手的。”
“怪不得剛才我看旁邊放著你常用的劍。”爾泰忍不住打趣道,“看來你是要過過手癮呀。”
蕭劍被爾泰看穿了心思,于是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爾泰,我這點小心思還真瞞不過你呀。”
爾泰笑了笑繼續道:“那是。”
說完之后。
爾泰拽了拽手中的韁繩馬兒加快了腳步。
蕭劍見狀也趕緊甩了一下自己馬兒的韁繩,待追上爾泰后蕭劍說道:“爾泰,你慢點。”
“嗐,蕭劍你放心吧。”爾泰回答道,“我會保護好小燕子的。”
景陽宮里。
知畫目前還不知道爾泰他們懷疑到了她的身上,甚至也不知道皇額娘已經派了人監視著自己。
知畫扶著桂嬤嬤的手腕,“桂嬤嬤,上次我讓你拿來的絲線我已經全部用完了,你幫我去內務府再去取一些來吧。”
桂嬤嬤臉上有些詫異,“福晉,您要這么多絲線做什么呀?這些天我看您一直在房間里繡香囊。”
“我打算多做些香囊送給大家。”知畫緩緩地走進房間然后拿出之前在書房里畫好的圖案草圖,“你沒發現今天皇額娘收到我送的香囊以后很喜歡嗎?”
桂嬤嬤回應道:“那倒是,皇后娘娘和老佛爺最喜歡您了。”
知畫聽到桂嬤嬤的話后趕緊抬起手拽了拽她的袖子提醒道:“皇額娘最喜歡的是小燕子了,你沒發現皇額娘對我的笑和對小燕子的笑不一樣嗎?”
“嗯?不一樣?有嗎?”桂嬤嬤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家福晉,“福晉,我不覺得呀,反倒是覺得對您更加喜歡一些,畢竟您知書達理可那個還珠郡主總是毛毛躁躁的樣子,在這深宮之中毛毛躁躁可是大忌諱呀。”
待桂嬤嬤把話說完之后。
知畫的臉上突然閃過一道陰冷的笑意。
“是啊,毛毛躁躁可不好。”
知畫看著自己畫的草圖突然淡淡地繼續說道:“桂嬤嬤,你快去拿些絲線來,我現在就要用。”
桂嬤嬤立刻轉身走了出去,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五阿哥從書房里出來。
永琪沖著桂嬤嬤擺了擺手吩咐她趕緊下去。
“小燕子,小燕子,可真是個好名字呢。”
“知畫。”
知畫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手里的草圖也灑落一地。
知畫看著地上的草圖緊接著又看向站在門口的永琪,“你怎么進來了?”
永琪被知畫問得一臉茫然。
知畫看永琪沒有說話便立刻反應了過來。
“哦,我剛才在看之前畫的草圖。”知畫彎下腰將散落一地的草圖撿起來,然后一張又一張整齊的疊放好,“你怎么走路都沒聲音的,被你嚇一跳。”
永琪尷尬地笑了笑后說道:“對不起,嚇到你了。”隨后永琪緊接著再次開口道:“剛才我看你看的認真,所以不忍心打擾了你,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知畫來到永琪跟前,將手里的幾張草圖遞給永琪,“你幫我看看哪幾個圖好看,我準備再做幾個香囊。”
永琪接過知畫手里的草圖然后一張接著一張的看了起來,等看到最后一張后,永琪把草圖放回到桌子上。
“知畫,我覺得這些圖案都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