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經商。”
“這……”安親王福晉聽后立馬慌了一批,“皇后娘娘……這……咱們月兒再怎么說也是一個格格,身份尊貴無比,他一個區區太醫院院使的兒子豈能配得上我的月兒呢?”
皇后嚴肅地看了一眼月兒,隨后她的視線又停留在了安親王福晉的身上,但是卻又遲遲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看著安親王福晉看了好久好久。
過了一會兒。
皇后再次開口問道:“安親王福晉,你這是什么意思?”
安親王福晉和月兒聽到皇后娘娘的話后。
嚇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她們兩個戰戰兢兢地低著頭不敢說話。
皇后看到她們兩個一直不說話,于是笑看著她們,“怎么突然不說話了,你們心里有什么疑慮大可說出來,不需要藏著掖著,咱們都是自己人,不用這么小心翼翼。”
安親王福晉此刻突然抬起頭,一臉真誠地看著皇后娘娘,“娘娘,臣婦并無其他意思,娘娘挑選的人自然也是最優秀的,只是……只是此人即不在朝為官,也不曾下海經商……這未免有些委屈了我的月兒。”
“福晉。”皇后眼神犀利地看著安親王福晉,“你這話說的未免太過于自信了吧,你們家月兒的脾氣可是人盡皆知呀,另外我特意為月兒挑選的夫婿人品并不差,而且他如今自己開了一家私塾,勵志要為咱們大清培養許多優秀的人才,光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刮目相看了,可是你不但不感激還反過來看不起別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安親王福晉聽后趕緊跪在地上。
哭著開始為自己辯解起來,“皇后娘娘,臣婦并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您是知道的我這人向來心直口快,心里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既然你沒有看不起他。”皇后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就是不滿意我做的媒了。”
話音剛落。
門外傳來了皇上的聲音。
皇上的雙手背在身后,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安親王福晉和月兒之后,隨即快步來到皇后身邊坐下。
皇上伸出手緊緊握住皇后的手,“皇后,朕剛才在門口聽到你說要替人做媒?”
“嗯。”
皇后一臉嬌羞地點了點頭。
但是想到安親王福晉和月兒還在。
她立馬輕輕咳了咳然后說道:“臣妾這不是為月兒物色了一位出色的男子,只可惜人家安親王福晉不領情,說人家配不上月兒的尊貴身份。”
“哦?是嗎?”
皇上不可思議地看著皇后。
竟然還有人如此不知好歹。
連皇后做的媒都敢拒絕。
皇后看著皇上說道:“此人便是太醫院院使大人的兒子楊寧,臣妾記得皇上對這孩子非常的欣賞,當初皇上還說這孩子非常有個性。”
皇上點了點頭后故意說道:“朕記得這孩子,這孩子學識高又有自己的想法,朕當初還想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女兒們,只可惜這孩子卻直接拒絕了朕……實在是太可惜了,不過朕記得他開了一家私塾對吧?”
“是的,皇上。”
“朕今日過來正要準備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皇上笑瞇瞇地看著皇后,“朕打算將他開的私塾好好宣傳一番,并且讓京城里的孩子們都去他那里讀書,讓他為朕好好培養人才。”
皇后一聽立馬附和起來,“皇上,這太好了,但是據臣妾所知如今他的私塾只有他一個教書先生,況且資金也非常有限,萬一到時候去他私塾里上學的孩子們多了起來,恐怕他會力不從心呀。”
皇上:“這些都是小意思,朕命爾泰去處理就行了,爾泰這家伙滑頭得很,至于資金方面更是小問題了,皇后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