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周大夫的醫術了得,是從小就學醫嗎?”
周白:“是,我從小就學醫,”
周白說完微微皺眉,他算是從小學醫的吧,醫毒本是一家。
“聽說二小姐明年不再上學了是嗎?”周白問。
趙玲聽之,神色落了下來,“是,我年齡也不小了,不好再繼續上學,”
換句話說,可以嫁人了。
周白也大概了解大周國的風俗,女子到了合適的年齡就要在家里 待嫁人。
“嗯,不算大,”周白說。
二人走著走著,就到了后花園。
花園中的小徑也被白雪掩埋,只留下若隱若現的輪廓。
走在上面,腳下發出 “咯吱咯吱” 的聲響,仿佛是在與這寧靜的雪景進行一場私密的對話。
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如同無數個輕盈的小精靈在空中翩翩起舞。
趙玲突然停下腳步,抬眼看著前面。
周白順勢看過去,疑問:“她是誰?”
“她是我二哥從邊關帶回來的女子,聽說可能嫁給我二哥,”
亭中,那離兒身著素雅的長袍,靜靜地坐在那里。她的面容溫婉,眼神中透著寧靜與淡然。面前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套精致的茶具。
女子輕輕提起茶壺,清澈的茶水緩緩注入小巧的茶杯中。
在這被白雪覆蓋的花園涼亭下,女子與茶相伴,宛如一幅寧靜而美麗的畫卷,讓人不禁為之駐足,沉醉在這片刻的美好之中。
“肯定是在這里勾引我二哥,這大冷天的,在外喝什么茶,”趙玲生氣地說。
周白雙眼盯著亭下的離兒,他總當感覺這個離兒看起來有點眼熟。
“她叫什么名字?”周白問。
“我二哥叫她離兒,我們也不知道她全名,”
趙玲轉頭看周白,“怎么,你就被她勾引了?”
周白收回視線,輕笑搖頭,“二小姐誤會了,”
趙玲冷哼一聲,轉頭往回走,
“你看上她也沒用,我二哥可喜歡她了,為了她和娘吵架,”
這大過年了,二哥還在和娘置氣,就是為了這么一個來路不明的村姑。
周白轉頭看了眼亭下了離兒,神色嚴肅。
會不會是她?
馬車上,趙勛問周白,“李希說的是對的?”
周白疑惑:“什么對的?”
“前三個月后三個月的事,”
周白咳咳……
“是,夫人說的是對的,”
趙勛這才滿意的點頭,前三個月,已經過去一半了,再等等,就可以了。
最近幾天抱著自己的夫人,都不敢亂動,可真是太煎熬了。
“你怎么了?”趙勛發現周白神色不對,一直低著頭神游。
周白抬頭,對上趙勛審視的眼光,
“爺,聽說趙二公子帶回一個姑娘?”
“嗯,你見到她了?”
周白點頭,“遠遠看了一眼,不簡單,”
趙勛微瞇眼看著周白,
周白輕笑,“這么冷的天氣,她竟然一個人在花園里喝茶,此女子必定不凡。”
不凡,不怕冷。
苗疆有一種功法,可以讓女子不畏冷。
“我建議把少夫人接來鎮國公府住,安全一些,”
周白突然說。
趙勛神色微緊,盯著周白看。
他是了解周白性子的人,如果不是有原因,他不會這樣說。
“畢竟你不能天天在老宅里,老宅里人多手雜,容易出問題,咱鎮國公府就不一樣,銅墻鐵壁一般。”周白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