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們之間有些什么重要的不能為外人知道的話要說,所以他們才會選擇他們心中的‘重要地點’進行。
侯爺身邊的小廝也曾聽到過書房傳來侯爺怪異的笑聲。
所以,在侯府娶親那日,她便使了些手段,利用之前曾收集到的各府上的情報讓他們演了一出勸酒的戲。
這個時候,幾個主子都酩酊大醉,她再安排王師傅易容好的‘陸昭’去支開兩個侍衛,由那邊的客人拖延住侍衛,他們則趁著這個機會搜查一番書房。
他們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有用的信息,直到看到了這幅畫。
畫上是一位容貌極佳的女子,就像正常的美人圖一般。
但姜月舒仔細打量了一番畫卷,畫紙極為名貴,就連畫軸都是小葉紫檀所制。
她看了一眼其他用料皆是平平無奇的畫卷,更覺得這畫有秘密。
除此之外,畫中女子的妝容服飾也略有些奇怪,起碼她未曾在皇城見過。
姜月舒試探性地將臨摹下來的畫卷放在方如燕的房間內,準備看她的反應,結果她并無其他不同的反應。
最近的診治下,方如燕的精神狀態好了點,情緒沒有那么激烈,除了偶爾低語幾句,其余時間則是出神。
姜月舒一邊繼續為方如燕治療,另一邊則開始悄悄打探女子的妝容服飾。
......
侯府這邊,陸昭最近感覺十分疲累。
因著有三個妻子在,他一去后院,每次還沒等他進姜星輝的院子,他的兩位新妻子就恰到好處地和他偶遇了。
陸昭心情不爽,更不喜和兩人周旋,便找了借口直接離開。
他和花姨說了一聲,倒是沒有那么多的偶遇了,但他和姜星輝剛相處兩天,另兩個妻子便雙雙來姜星輝的院子里拜訪。
兩人從早待到晚,硬是不離開。
姜星輝吃了一次虧后,便直接關了院門,防著兩人進來。
可這兩人似乎沒被影響到一般,每日約著在姜星輝的院門前閑逛,若是碰上了陸昭,便立馬截胡。
因為這樣,陸昭只得以公務繁忙為由有一陣時間沒進后院了。
姜星輝剛開始還主動來前院尋陸昭,可守在院門外的兩人一注意到姜星輝的動作,便立馬也屁顛跟著了。
兩人這般死纏爛打的不要臉做法徹底惹怒了姜星輝,她趁著夜深去找了陸昭。
“夫君,你看看她們兩個!每次我一來找你,都跟聞著腥味的狗一般!夫君,我都多久沒見你了!”
她皺著眉頭抱怨。
陸昭睡眼惺忪,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一臉無奈。
“輝兒,這......我也沒辦法啊!畢竟侯府還得仰仗她們背后的權勢呢!你要乖......”
“夫君!那為何不禁止她們出府呢?她們想告狀,出不了府,還怎么告狀?或者找人看著她們,這樣她們也不能亂說話了!不然以后怎么辦,我們總不能一直不見吧!總歸她們活著不就行了!”
姜星輝氣沖沖道,她真是煩死這兩個女人了,她就是思索了許久才來找陸昭的。
等陸昭同意了,看她怎么收拾她們!
陸昭若有所思,開始思考姜星輝辦法的可行性。
“那便禁她們出府吧!”
陸昭輕飄飄一句話決定了兩人的命運。
第二天,姜星輝就一改先前的忍耐,她作勢要去尋陸昭,許氏和李氏兩人對視一眼,便立馬跟上。
結果面前卻突然閃過兩個黑衣男子攔住了她們。
“快給我滾開!竟連本夫人的路也敢擋?”許氏怒吼。
“抱歉,屬下僅受命于世子和世子夫人!”黑衣男子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