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這個時候就在想著到時候怎么把初出茅廬的劉狼狠狠地收拾一頓。 再等十來年,等到劉狼出師的時候,自己也就四十歲左右,正是一個武將的巔峰時刻。 收拾那個時候的劉狼,那還是手拿把捏的事情。 劉辟不想大家因為劉狼這個家伙,耽擱這么時間。 “吳王,你也真是的,怎么和你妹子一樣喜歡到處游玩,畢竟現在并不是什么太平時節,你們真要在我的地面上出什么事情了,那我可擔待不起。” 說罷,趕緊把孫策拉過來在自己身邊坐下。 劉辟在心嘀咕著,歷史上的你孫伯符可不就是帶著外出打劫的時候,被世家的門客給刺殺的嘛。 “聽說,你淮王的地界治安良好,路不拾遺,夜不閉戶,聽到我家妹子那么推崇你們這里,我就忍不住想過來看一看。” 孫策笑著說道。 “你們想來那也要通過正常的渠道嘛,怎么著也要帶一隊護衛不是。” 劉辟給孫策倒了一杯酒,接著說道:“孫小姐肯定沒有給你說,她們兩個剛來九江的時候,就碰到劫匪了,差點就著了道,要不然她們也是入流武將,我就不知道怎么給你交代了。” “九江郡的治安沒有搞好,我劉辟有責任,我先喝一杯向吳王致歉。” 說罷,劉辟還真的咕咚一口把酒樽里的酒給一口悶了。 除了女人和孩子,屋子里其它人也更著一口悶了。 這弄得孫策手里端著酒樽也只有跟著喝了。 這個酒可是劉辟弄出來的高度白酒,有個四五十度的樣子,就這么一口悶下去,有點燒嗓子。 眾人都趕緊吃了一口菜。 “喝酒哪有這么喝的,不要因為幾杯酒沒喝完,你們就全部喝醉了,都慢慢喝吧。” 蔡琰作為劉辟夫人里面年齡最大,也是最不給劉辟面子的。 “吳王我們也都看了,的確很帥的。 妹妹們,我們都走了吧,不要影響這幫臭男人喝酒。 幾個小孩子也高興地蹦噠著,嘴里還喊著“走了走了”。 走到門口了,蔡琰回頭又說了一句。 “大王,喝酒可以,不能喝醉了,醉酒傷身。” “得嘞,夫人,我今天一定是自己走回家的。堅決不喝醉!” 對于劉辟的表現,眾將早就見怪不怪了。 然而孫策還是非常驚訝,忍不住問道:“淮王難道還懼怕夫人?” “吳王,這怎么能叫懼怕夫人呢?這叫尊重。” “來來來,吳王,這里不少菜都是我們府上傳出來的,就算你到我的王府上,吃的大體上也是這些菜。” 孫策吃了幾口,味道的確很不錯,但是這個時候他卻沒有任何心情。 因為有劉辟的存在,孫策很清楚,自己的江東不會有什么作為的,如果劉辟愿意,到了明年劉辟甚至能夠直接三路出兵直接一次性解決益州荊州和江東的問題。 孫策同樣很清楚,所謂天塹江水對于淮王大軍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 在江水上活動的甘寧軍團實力強大,只要運輸三個軍團到江東,江東就基本只有認輸的命。 對于必輸的戰斗,孫策自然也是不愿意打的。 再說,一旦打起來,江東必定生靈涂炭。 他也根本不是他孫策想要的。 突然,孫策來了一句。 “淮王,如果我帶領江東投靠于你,你會如何安置我們?” 熱鬧的酒桌突然靜了下來,大家都看著劉辟。 “都這么看著我干嘛?” 劉辟似乎一點都不吃驚。 在得知孫策幾乎獨自前來九江郡,要來壽春,劉辟就知道,孫策十有八九就是要見自己。 而見自己的目的又能是什么? 十有八九就是想和自己討論江東歸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