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后,趙遠舟單手撐著頭,手肘抵著桌面,面朝初冉,語氣曖昧:
“初冉大人怎么就知道,我不會一把火燒了你們緝妖司的藏卷館?這么相信我啊。”
初冉瞥了他一眼,還沒說話,趙遠舟就跟猜到了她要說什么似的,伸出一根手指貼在初冉唇中,輕聲道:
“別跟我提什么契約,你知道的,我巴不得自己能魂飛魄散,那契約除了給我帶點痛感,沒什么實質性作用。”
初冉打掉他的手,朝他扯了扯唇:“你要想救大荒就不會干這種蠢事。”
話音落,她把紙筆往朱厭面前移。
“快點寫,寫完了去藏卷館了。”
“說了我不識字,我念,你寫。”趙遠舟勾了勾唇,望向初冉的眼神像是能拉絲似的。
“行。”
初冉只當看不見他的含情脈脈,把朱厭的所有特性都仔仔細細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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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留師父跟趙遠舟獨處是不是不太合適。”
卓翼宸的眉頭緊皺,要多不放心有多不放心。
卓翼軒笑了一聲,“有什么不合適的,別多想。”
“趙遠舟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不太正經,但我感覺初冉姐姐能治他。”
文瀟對初冉和趙遠舟的了解都不多,作為旁觀者,更客觀。
“嗯,文瀟說得對,小宸,聽師父的。”
卓翼軒拍了拍卓翼宸的背。
卓翼宸不情不愿地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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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冉在紙上寫下最后一句:“唯有云光劍能徹底殺之,消散戾氣。”
“不太對,現在云光劍也殺不了你。”
初冉想要劃掉,以后再添加除掉朱厭身上戾氣的辦法,被趙遠舟攔住。
“不是殺不了,是不夠強。”
“不夠強?怎么說?”
趙遠舟噙著笑,身子向初冉傾斜,湊近她,“想知道啊,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初冉手抵著他的腦門,試圖把他推開。
“這是在緝妖司,你敢耍流氓,不怕被我的人輪流揍?”
“怕什么,他們又打不過我。再說,我不是已經簽下契約,愿意從了初冉大人,索要一個吻怎么了,又沒要別的。”
趙遠舟意有所指。
初冉注意到趙遠舟的喉結滑動,他來真的,不是開玩笑。
她盯著趙遠舟的眼睛,四目對視幾秒,隨后,快速在趙遠舟唇上親了一下。
趙遠舟眼里閃過意外的神色,顯然沒想到初冉會真的親他。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想要更多,被初冉抵著腦袋推開。
“還想要啊,先找到讓伏羲琴認主的辦法再說。”
語畢,初冉收好文瀟的筆和本子,起身往藏卷館走。
“跟上。”
趙遠舟愣了愣,隨即,低低笑出了聲。
看不出來,小美人挺能勾人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仿佛還能感覺到那一瞬間溫軟的觸感。
值了。
趙遠舟告訴初冉,云光劍之所以殺不了他,不單單是有白澤令護佑他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卓翼軒的實力不夠強。
執劍者必須自身足夠強大,才能發揮云光劍最大的威力。
趙遠舟陰陽怪氣道:“不知初冉大人是怎么教的徒弟,卓家兄弟倆讓我很失望呢。”
初冉:“......”
初冉又不是冰夷族人,不會冰夷族法術和云光劍的劍法,她教的是她自創的劍法和武功,以及一些基礎法術。
卓家雖還有冰夷族血脈,可如今已與人類無異,學不了外族高階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