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侖聽手下傲因說過,初冉身上有一股奇特的香氣,吸引了大量的妖獸聚集在昆侖山下,猜測是她的血液對妖族有某種功效。
他利用這一點,給偷跑去人間的妖獸傳遞了消息,想要借刀殺人。
結果沒一個能頂用的,全都顧及朱厭而不敢動手。
離侖寄生在人類身上,聞不到傲因形容的那股香氣,不知道初冉的血液對妖族有多大的吸引力。
初冉神力恢復后,不流血的情況下,血液的香氣不會再往外飄散,因此,離侖是第一次聞到能吸引大量妖獸的那股香甜之氣。
初冉剛準備用神力強制性讓離侖吸她的血,離侖就已經遵循妖獸本能抓住了初冉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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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趙遠舟也聞到了那股香氣,體內的妖氣躁動不已。
“文瀟,設結界。”
連他都難以控制的沖動,若引來大荒所有妖獸,會很麻煩。
文瀟不明白趙遠舟忽然怎么了,但她依然第一時間拿出白澤令在洞口處設了個結界。
過了好一會兒,趙遠舟才把體內洶涌的妖氣壓下,長長地舒了口氣。
“大妖,怎么回事?”
文瀟疑惑地問。
“小孩子別問這么多。”
趙遠舟并未解釋。
文瀟白了他一眼,“不說算了,我一會兒問初冉姐姐。”
好心關心他,不領情算了。
“天天初冉姐姐初冉姐姐,都說了,你跟她還差著輩。”
趙遠舟一副長輩姿態。
文瀟:“誰管你。”
趙遠舟只覺得胸口又開始痛了。
不愧是跟初冉“心意相通”的姐妹,連說話方式都一樣,一樣的——無情!
趙遠舟苦口婆心道:“你才跟初冉混了多久,少學她,對長輩要尊敬。”
文瀟:“現在不叫阿冉了?”
趙遠舟:“......”
得,把文瀟留外面是監督他來了。
趙遠舟氣悶,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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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內,離侖身上干枯的部位逐漸復原,重新煥發生機。
初冉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在離侖差點將她手腕上一塊肉咬下來之時,給了他一巴掌,打醒了他。
離侖松了嘴,接住了幾乎要昏倒的初冉,望著初冉復原的傷口,神情十分復雜。
他剛剛......失控了。
如果初冉再慢一步,他會真的吃了她,那塊肉。
離侖難以想象,有人會愿意犧牲自己去救他人,救的還是他這個與她無關,甚至想殺了她的妖。
“為什么要救我。”
“因為你笑起來好看。”
因為被美色所惑,想救就救了,就是這么簡單。
離侖看著懷里昏昏欲睡的初冉,不知道出于何種心理,將她打橫抱起,用妖力幻化了一張木床,將初冉放置在床上,眼神和動作中,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
初冉安然躺在木床上,體內神力循環,自我療愈。
離侖靠著床沿坐下,頭靠在床邊,守著她。
她的血液好似能蠱惑人心,讓人控制不住產生某種情愫,朱厭就是這樣對她動心的嗎?
他好像,也動心了。
也許,跟那個契約也有脫不了的干系。
離侖不太確定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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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的趙遠舟和文瀟等了半天,不見洞內二人出來,趙遠舟等不及了,讓文瀟進去看看什么情況。
文瀟一只腳剛踏入結界,趙遠舟喊住她。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