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黃,初冉的第四個老熟人——宮尚角。
當初,她曾對宮尚角和宮遠徵動過心思,最后選了雪重子。
那時候她跟“氣運之子”還是一對一,不是一對N。
這一次,全收了圓了以前的遺憾也不是不行。
趙遠舟見初冉目不轉睛地盯著乘黃和裴思恒,哪怕這兩只妖都是人偶,他也吃味,拉著離侖一起擋住了她的視線。
“老家伙,說說吧,崇武營許諾了你什么東西?值得讓你如此大費周章來取我的妖丹。”
“還能是什么東西,想復活初代神女唄。”
離侖興致缺缺。
這案子辦得沒什么意思。
直接殺了不就行了,哪兒那么多問題,問問問,問了他們又不說,浪費時間。
“廢話,我當然知道,你沒看出來我在套話嗎?”趙遠舟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這個豬隊友。
“這三個都是啞巴,誰會回答你?”離侖翻了個白眼。
“復活初代神女?”
初冉疑惑。
跟初代神女有什么關系?
英磊舉手給初冉答疑:“姐姐,我以前聽爺爺說過,初代神女和乘黃是一對戀人。”
“然后呢?”初冉還在等后續,結果英磊說完這句就結束了。
“然后......”英磊撓了撓頭,“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初冉:“......”
“還是我來說吧。”趙遠舟為初冉解疑。
在場之人,除了乘黃本人,怕是只有他和離侖比較清楚乘黃以前干過的事。
初代白澤神女誕生之時,白澤令一分為二,由白澤神女和大荒中最強的大妖各掌管一半,后來蜚的出現,使初代神女染上了瘟疫,乘黃為了救神女,開始濫殺無辜,從守護者變為了劊子手。
神女知道乘黃所做的一切后,不愿乘黃一錯再錯,收回了乘黃身上的白澤令,在乘黃面前自戕。
神女逝世,乘黃不想獨活,為神女殉情。
說起來,冉遺與齊小姐跟他們有些相似。
后者是為了大義,甘愿犧牲自我。
前者都是為了愛情,犯下滔天大錯,不知悔改。
趙遠舟說乘黃是禍害遺千年,也沒有說錯。
乘黃已死,可他的執念太深,化成了人偶,妄想復活神女,仍舊在大荒和人間作惡。
八年前白澤神力消失,趁神女缺位,強行打開昆侖之門,使得眾妖逃往人間的罪魁禍首就是乘黃。
那時趙遠舟還被戾氣所控。
待他因初冉恢復神智時,乘黃早已逃之夭夭。
眾人聽后,不免唏噓。
離侖冷哼一聲,“愛上人類的妖最愚蠢。”
初冉:“你先別云。”
現在不是糾結人類和妖該不該相愛的時候。
離侖不服,卻乖乖閉了嘴。
趙遠舟不留情地發出一聲嘲笑。
離侖:“......”
“小美人,那你也是為了復活你弟弟咯?”
初冉的手指彎曲,勾起裴思婧的下頜,兩張臉的距離近得快要親到一起。
“放開我姐姐!”裴思恒擔心裴思婧的安危,礙于符紙動彈不得。
乘黃淡定地閉目養神,哪怕動彈不了也絲毫沒有驚慌,擺出了長輩陪小輩玩鬧的架勢。
對他來說,身上的符紙不過是雕蟲小技,除了能把他定住,也沒別的作用了。
不過,他倒是對符紙的主人很好奇。
不是白玖,而是——初冉。
能用血咒壓制住他的,只有上古神族。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