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謝令愛。
謝令和立即連接副系統。
同時,心中召喚系統:“小系,你趕緊給謝伯淵進行摸底考試吧。”
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系統答:“好的,宿主。”
隔壁房間。
謝伯淵半躺在床上,也沒睡覺,就純發呆。
他知道自己該讀書、或者抄書,但就是懶得動。
謝令和感知到他的心里活動,心里冷笑:
呵呵。
沒關系。
你不想動。
我幫你動就是。
下一刻。
謝伯淵腦子里便響起他不愿聽見的魔音:“請宿主孜孜不倦。”
謝伯淵臉色一苦:“學,我這就學。”
說著,他翻身下了床。
系統繼續說:“為了幫助宿主達成院試目標,本系統將每日下發學習任務。”
謝伯淵一愣。
什么意思?
系統沒有給他解惑,直接道:“開啟學習環境,此環境下,宿主可不受外力干擾,達到最佳學習效果。”
“叮!”
“已經下發水平測試考題一套,請宿主立即作答,限時一個時辰。”
謝伯淵忍不住驚呼:“啥玩意兒?”
下一刻。
就見面前空蕩蕩的書桌上憑空出現了一疊薄薄的紙。
謝伯淵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那疊紙,好不容易回過神,立馬使勁兒揉眼睛,自言自語:“莫不是眼花了吧?”
結果。
擦了好幾次眼睛。
那疊紙依然在她眼前。
謝伯淵傻眼,走到書桌前,小心翼翼伸出手,觸碰到了紙張時,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居然是真的。”
系統這時出聲:“本系統為高緯度產品,宿主不必大驚小怪。”
“警告!”
“請宿主三息之內開始作答,否則將予以處罰。”
“倒計時,三……”
謝伯淵已經pua得出現了條件反射,立馬拿起考題,嘴里飛快叫冤:“做做做,我又沒說不做,總要給我一點兒反應時間吧,別動不動就威脅我……”
系統安靜了下來。
一旁,一直當個旁觀者的謝令和暗暗吐槽:要不是你不自覺,用得著威脅?
書桌前。
謝伯淵已經開始翻看試題。
謝令和掃了幾眼,立馬意識到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我成文盲了?!”
認真讀了幾行考題。
她了解了自己的水平:根據簡體字,能連蒙帶猜看懂一大半,進而理解大概意思。
這么一看還行?
屁!
光會看不會寫,最多算個半文盲!
這咋行?
身為科舉興家系統的宿主,現代的九八五畢業生,她怎么能接受自己成了個半文盲?
不行。
得學習。
下意識,她想要召喚系統,想了想又暫時放棄,心里暗道:我要學識字,謝仲濟三兄弟也要重拾讀書,令愛肯定也得識字,那要不干脆讓謝伯淵替他們啟蒙得了?
心里有這個念頭。
她沒有立即執行,而是按捺下來,讓謝伯淵安靜考試。
只是。
看了幾分鐘,她有些無聊了。
于是,收回心神。
“小系。”
系統立馬回應:“宿主,我在。”
不論它正在做什么,主系統的宿主永遠是它的第一選擇。
謝令和:“好無聊哦,你那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