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全程,謝令和有些急了:“這小子咋這么沖動?!”
系統:“宿主放心,有本系統在,謝伯淵不可能輸給那人。”
聽到系統的話。
謝令和冷靜了下來。
“也是。”
“有你在,不管柳夫子出什么題,也難不倒謝伯淵。”
但。
謝伯淵還是沖動了。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
萬一輸了呢?
那個白令行家世好,有家里托底,但謝伯淵家境貧寒,只能靠著自己。
這時。
謝伯淵急切地聲音響起:“系統,你在嗎?”
聞言。
謝令和挑眉:“在。”
謝伯淵搓搓手,語氣討好:“系統,你知道我打賭的事情了吧,考試那天你可得幫我,要是我輸了,就不能參加科舉,也就不能成為家里姐妹的靠山了。”
謝令和:“……”
原來是因為有系統這個靠山才敢答應賭約的?
想到這里,她心里不禁有些欣慰:只要不是沖動失去理智答應的就行了。
不過,也不一定……
于是,謝令和開口試探:“原則上,本系統不能幫宿主作弊。”
謝伯淵臉色一怔。
急了。
“你、你靈活一點兒,萬一我輸了,你也就完了!”
謝令和沉默。
謝伯淵一臉懊悔:“早知道就先問一問系統了,沖動了……”
謝令和無語。
差點兒就把你想成大聰明了,好險試探了一句。
收斂情緒。
她又出聲:“不過,鑒于此次宿主受人威脅,乃是特殊情況,必要時可以予以幫助。”
峰回路轉。
謝伯淵如聽仙樂,整個人眉飛色舞,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可把學堂里其他人嚇壞了。
眾人紛紛對他投來異樣的目光,心里不約而同出現一個念頭:謝伯淵不會受刺激過度瘋了吧?
隨春生更是陰暗地詛咒他真的瘋了。
屋外。
得到消息的柳夫子冷著一張臉趕過來想要教訓人,就看到這一幕,他停下腳步,臉色凝重的看著謝伯淵。
好好一個學生,別真的出事兒了。
這么想著,他站不住,一把推開門,聲音很大,眾人紛紛看過去。
見到他,都變了臉色,恭敬出聲:“夫子。”
“夫子好。”
“柳夫子。”
“……”
柳夫子冷著一張臉掃視眾人,目光在謝伯淵身上停留了最久,然后對白令行道:“我聽說,你在學堂和人打賭?”
“夫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白令行答非所問:“這個事情,您還是別管了。”
柳夫子皺眉。
他看向謝伯淵:“謝伯淵,你也執意要打賭嗎?”
謝伯淵看著柳夫子,神色復雜。
他聽出來夫子的潛意思,只要他否認,夫子就會替他出頭,把這個賭約給作廢了。
但是。
謝伯淵心中也是有傲氣的,再說有系統托底,他已經立于不敗之地,自然也不會放過白令行。
要賭,就賭到底。
想好,他起身對柳夫子作揖:“多謝夫子。”
柳夫子卻是沉下臉,甩袖離開:“隨你們吧。”
人一走。
謝伯淵直起身。
白令行高看了他一眼:“還算你有幾分膽氣,難怪敢瞧不起滿身銅臭味的我了?”
謝伯淵無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