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伯淵腳步一頓。
心里試探著問道:“若是無禮,會如何?”
他很窮好嘛~
出發(fā)前全部身家就十兩銀子,來回船費就花了三兩,當(dāng)然,這是因為夫子包住,他租了一個好的船。
答應(yīng)了給三個倒霉弟弟買禮物。
用了半兩銀子。
大姐、二姐、小妹和外甥女的禮物花了二兩銀子。
還剩下四兩銀子五百文。
院試成績下來,他參加了幾個同科考生間的聚會,分?jǐn)偩撇嘶硕摄y子。
如今。
手里就剩下孤零零的二兩銀子五百文錢。
再給柳伯伯、周伯母、柳如霜送禮,他還能留下幾個錢?
謝令和并不知道謝伯淵心里的劇烈活動,磨著牙暗罵:你這鐵公雞,怎么不摳門死你!
她腦子里閃過許多話,最后化作一句:“呵呵。”
謝伯淵:“這是何意?”
“倒數(shù)三息,懲罰開始:三、二……”
“等——!”
謝伯淵瞪大了眼睛,下一刻,痛得跳了起來:“哎呦~”
“我買!”
“我這就去買,祖宗,別電我了。”
謝令和本來只打算電他一下,聽到這話,道:“懲罰完畢!”
謝伯淵一臉劫后余生。
這時。
柳管家的聲音從后方響起:“謝公子,你來看老爺夫人小姐嗎?怎么不進來……”
謝伯淵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一股腦跑走了。
“哎!”
柳管家伸手追了幾步,沒追上,人就不在了。
他愣了許久。
眉頭緊皺:“什么意思?這謝伯淵不會真的要和我家退親?!”
這一幕。
全部落在謝令和眼里。
她:“……”
哪里來的傻子?!
毀滅吧。
還好不是我攤上這么一個女婿/夫君,否則我非得氣死!
等等。
我是他姐。
親姐。
好像也好不了哪兒去?
謝令和:拳頭都硬了。
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呢喃:“改造還遠遠不夠,懲罰得加上,就算學(xué)習(xí)再累也不能松懈!”
看向謝伯淵那邊。
他進了一間首飾鋪子,掌柜的立馬上前:“這位公子,您給誰買禮物,小老兒幫你參考一番。”
謝伯淵想了想:“一位二八少女。”頓了頓,補充一句:“氣質(zhì)像冬日的一株臘梅。”
掌柜的恍然大悟,笑呵呵道:“是要買給心上人呀?”
謝伯淵眉頭微蹙,下意識想要張口解釋,又覺得沒有必要,沉默了。
掌柜的找了找,拿起一個:“這株臘梅鎏金玉簪如何?”
謝伯淵一看,擺手。
掌柜的也不惱,又拿起了幾個,無一不是玉的、就是金的、寶石的…
謝伯淵一一拒絕了。
掌柜的像是瞧出什么了,笑容微淡,但也沒甩臉子,拿起一枚簪子:“公子,這臘梅雕花銀簪你看如何?只需八百文錢。”
謝伯淵定定看了兩眼。
“嗯,就它吧。”
掌柜的露出了淡笑:蚊子再小也是肉。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謝伯淵淡定的轉(zhuǎn)身,出了首飾鋪子,立馬露出了心痛的表情。
果然,姑娘家就是麻煩~
謝令和好笑的搖頭。
現(xiàn)在就心疼了,那以后你可有的心疼的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