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驚。
立馬四散而開。
屋內(nèi)。
孫繼業(yè)、孫紹祖臉色慌亂地走了出來,看見為首的青色官服,還有身后的謝伯淵,兩人臉色刷得一下都白了。
孫繼業(yè)強撐著鎮(zhèn)定,抱拳詢問:“大、大人,不知小民犯了什么罪,竟然驚動了這么多官差?”
難道是因為霉米?
不!
絕不可能。
要不是他早知道是霉米,就是放在他面前他都看不出來。
可惜。
事情朝著他最不想看到的地方發(fā)生。
縣令冷著臉看他,一旁的文書怒斥:“孫繼業(yè),你私自販賣霉米,其心可誅,我們收到舉報,收起你的僥幸心理,縣令大人在此,還不老實交代出來!”
完了!
孫繼業(yè)瞳孔地震。
孫紹祖更是嚇得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愣在原地。
眾人嘩然。
“霉米?”
“這是霉米?”
“不會吧。”
“天啊,霉米吃了可是要死人的。”
“這不是霉米的顏色呀?”
“縣令大人都來了,還能有假?”
“……”
這時。
縣令直接發(fā)話:“進去搜。”
捕快一窩蜂進去。
孫紹祖父子站在原地,他手足無措:“爹,怎么辦呀?”
“慌什么。”
孫繼業(yè)條件反射罵道:“我們又沒有賣霉米!”
看向周圍的眾人。
他拔高了聲音:“我孫家開了幾十年糧鋪,向來貨真價實,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
“也不知道誰刻意栽贓,縣令大人要查便讓查就是。”
“走。”
“我們進去。”
孫紹祖暈乎乎。
難不成,他們真的沒有賣霉米?那他前天晚上拉回來的是什么……
孫繼業(yè)已經(jīng)恢復(fù)了淡定。
這米外表看不出任何問題,就算是查出來了,他也可以推脫是運氣不好買到了霉米,他也只是無辜的受害者罷了。
人群外。
謝令和站在牛車上,將孫繼業(yè)的表現(xiàn)看在眼底,心里暗道:我果然沒看錯人,這人難纏得很~
好在。
我另有準備。
將牛車停好,她擠到了人群里面,伸著腦袋往里看。
縣令帶來的大夫查看了所有糧食,稟告縣令:“縣令大人,這些糧食都摻雜了霉米,用藥物處理過后毒性加大,一個人吃超過兩斤以上就會中毒。”
縣令勃然大怒:“孫繼業(y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孫繼業(yè)跪在地上,涕泗橫流:“縣令大人,冤枉啊,草民這批糧食是從別處買的,并不知道里面有霉米呀~”
孫紹祖也跟著跪下。
角落里。
李氏和孫柔抱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謝令魚驚恐中帶著茫然。
霉米?
中毒?
這是什么東西。
因為她的性子張揚藏不住事,謝令娣和孫家都沒有告訴她霉米的事情。
縣令冷笑:“你不知?”
孫繼業(yè):“大人明鑒。”
縣令看向謝伯淵:“伯淵,你認為呢?”
謝伯淵鎮(zhèn)定自若:“大人,真與假,搜一搜屋子,看是否有霉米便可一清二楚。”
聞言。
孫繼業(yè)猛地抬頭,兇狠地盯著他。
霉米?
他這是有意還是無意說起……
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