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里面,謝令娣靠改良織布機掙了一大筆錢,并且幫著慕容青搭上了織造局的一個實權太監,增加了他在家族中的地位。
謝令娣和慕容青關系更加緊密,慕容青也頭一次對她表露出了愛意。
原本謝令和并不記得這個事情,只是謝令娣對謝伯淵動手讓她格外憤怒,于是拼命回想書里面的內容,想要對付她。
然后。
這件事兒就被她翻了出來。
書里面改良織布機是在九月,那位實權太監干爹生辰獻上去的。
如今已是九月,謝令和并不知道那太監干爹的生辰是否過了。
若是沒過,慕容青和謝令娣運氣好發現了這事兒,也能讓他們痛心一把,最好生了嫌隙。
若是過了,那就最好,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而太監就是小人中的小人,足夠他們喝一壺了。
而謝令和自己,也可以用這個改良織布賺一些小錢。
一舉兩得。
說起來,她知道這改良織布機,還要多虧小說作者。
作者為了表示自己是用心寫書的,特意在書里面插入了改良織布機的圖紙,謝令和當時無聊,研究了許久。
想到這里。
謝令和輕笑呢喃:“這叫不叫當娘的害死自己女兒?”
搖了搖頭。
她看向前面的錦繡坊,自言自語:“不能和大織布坊做生意,那就只能選擇小織布坊,我勢單力薄,小織布坊也不能要價太狠,有句名言說:資本家有百分之百的利潤,就會鋌而走險。”
“因此,我必須裝成沒世面的模樣,賺個小錢。”
“如此,最重要的是——蘇州府有多少家小型織布坊?”
說完。
一個織女打扮的老婦人從錦繡坊走出來,她趕緊吃掉最后一塊豆腐,大步跟了上去。
一路。
拐了幾個彎。
眼看要進一個小巷,謝令和準備喊人,結果沒等她喊人,前方老婦人立馬轉身,緊張又驚恐:“你是誰?為什么一直在我后面?!你想要干什么?”
這是把人嚇著了!
謝令和猛地一拍腦袋,用盡全力表露出自己的善意,解釋道:“嬸子別怕,我是有事情想要請教你。”
老婦人臉色依然警惕。
謝令和趕忙把手掏進衣衫,正準備抽出來時,對面驚恐倒退,不住地求饒:“求你別殺我,我家里還有老人孩子照顧,我死了他們也活不下去了!”
謝令和一愣。
老婦人雙眼祈求:“大爺~”
大爺?
謝令和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迅速抽出手,攤開,里面是一把銅錢,大概是二十多個,雙眼直視著老婦人,語氣盡可能溫和:“嬸子,我是誠心的。”
見此。
老婦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然后。
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雖然還是有些警惕,已經鎮定了許多:“這位公子,我一個老太婆,不知道什么能幫到您的?”
謝令和也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說到正題了。
“是這樣。”
她編了個謊話:“我們一家是從北方來的,家里做布料生意,初來乍到,不知道蘇州府的織布坊有那些,見嬸子你從錦繡坊出來便想像你打聽一二。”
聞言。
李蛾徹底輕松下來。
“哦,這個啊,老婆子當了四十年織女,其他不敢保證,蘇州府的織布坊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說著。
她如數家珍的解釋了起來:“如今,蘇州府總共有四大織布坊,全是隸屬于江南織造局名下的,分別是:錦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