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謝大河家。
因為謝令娣的伏低做小,謝大河和張大丫漸漸被她籠絡了去。
如今。
謝令娣自由了許多。
她也學乖了,利用信鴿和慕容青那邊通信。
這個信鴿,還是她自己調教的呢。
不得不說。
謝令娣懂得是真多。
這天。
她看見信鴿在自家院子里轉了一圈,心里一動,找了個機會出去,喚回信鴿,把它爪子上的信紙取了出來。
“好寶貝,回窩吧。”
目送信鴿飛向巢穴,謝令娣左右打量了一番,然后轉身回了家。
他不知道。
在她離開后,兩道身影從不遠處走了出來。
而且。
其中一人她熟悉至極。
暗衛一臉嚴肅:“主子,這謝令娣著實古怪,鄉下農戶生的孩子,從小到大沒離開過村子,居然知道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不會是被什么妖邪上身了吧?”
葉蕭看著信鴿的方向,眼神幽深:“這些都是好本事,若能為我所用,是不是妖邪又有何妨?”
暗衛一聽,重重點頭。
葉蕭很快揭過此事,問道:“外祖父留下的人都通知到了嗎?”
“回主子,全部通知了。”
“讓他們按兵不動,繼續經營鹽莊、店鋪,那些吞了我外祖家產的蕭家人通通給我記下來,等我回府,定要讓他們十倍奉還。”
“是。”
“我那個好繼母如何了?”
“得到您失蹤的消息,她裝得悲痛萬分,直接倒下病了半個月,清醒過來,向侯爺建議給您辦喪禮立衣冠冢,但侯爺不相信主子你不在了,因此一直沒有同意。”
“如今,侯爺還在派人找你。”
聽到這里。
葉蕭眼神閃過一絲復雜。
對于他的生父,他敬畏、崇拜、愛重、憤怒、不甘、委屈……
暗衛又道:“主子,咱們還要繼續在這個杏花村待多久?”
“您再不回去,唯恐生變。”
葉蕭眼神閃爍不定,許久,回答:“我有分寸。”
謝令娣,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另一邊。
謝令娣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暴露了,此刻,她回了家直奔房間。
謝令南攔住了她,語氣不善的吩咐:“謝令娣,你今天啥子事情都沒干,趕緊把院子掃了,這么大的人了,好吃懶做好意思嗎?。”
謝令娣冷冷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謝令南沒有絲毫畏懼:“還不快去!”
“不去。”
謝令娣不屑撇嘴,一把撥開了謝令南的手。
謝令南大怒:“你!”
謝令娣絲毫不在意,大步進了屋,把門鎖上。
“謝令娣,你趕緊出來。”
“我已經砍了柴,這地你必須掃了……”
“三姐兒,你干什么呢?”
張大丫聞聲出來:“你妹妹沒功夫掃地就算了,你幫她掃了就是。”
聽到母親的話,謝令南憤怒又委屈:“憑什么所有活兒都是我干!”
明明該謝令娣干的。
不過就是因為她會拍馬屁,爹娘就忘了她敢偷偷一個人做生意,還藏了幾百兩銀子的大錯,太過分了!
“你又不掙錢。”
張大丫理所當然:“令娣也許在琢磨方子呢,到時候做出好吃的,又能給咱家攢個傳家的手藝。”
等我生了兒子,就是靠這些方子,他都能立足。
謝令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