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父子兩人都很糾結。
但是,當看到謝大河把謝令南打得半死,他們立馬叫停。
“大哥,不是令南的錯。”
“大嫂這孩子注定就是生不下來的。”
聽到這話。
謝大河一家反應不一。
謝大河直接停手,飛快地抬起頭,臉上殘留著殺意,聲音冷酷:“你什么意思?”
張大丫身體還沒養好,但也沒有在床上休息,聞言急切追問:“二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為什么說我孩子生不下來?”
謝令南劫后余生,飛快地爬到了謝二河和謝大方背后,哽咽道:“二叔、大方。”
身后。
謝令娣臉色飛快地變了,用盡全力恢復了平靜,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砰直跳:謝二河這是話里有話呀,難不成知道了什么?
不!
絕對不可能。
謝令娣知道張大丫這胎對于謝大河和她來說寶貝得不行,要是無緣無故沒了,她和謝令南都會被狠狠收拾,為了讓自己不被打,她一開始就決定讓謝令南當替罪羊。
張大丫流產的真正原因是因為食用了過度的紅花。
鄉下人知識淺薄,他們肯定不認識紅花,也想不到還有這么陰損的法子,因此謝令娣十分的肆無忌憚,也的確和她想的一樣,張大丫沒有孩子,謝大河也把錯怪到了謝令南頭上。
可是。
突然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這邊。
謝令娣勉強安撫住了自己,下一刻,就因為謝二河的話大驚失色。
“大哥,大方撿到一張紙,上面說大嫂流產是有人在坐胎藥里加個紅花。”
聞言。
謝大河疑惑:“紅花?”
張大丫一頭霧水:“這是什么東西?我記得我坐胎藥里是沒有這個東西的呀。”
謝二河深吸了一口氣:“紅花可以舒經活血,是味良藥,但要是用在孕婦身上,能夠導致流產。”
謝大河:“什么?!”
張大丫一愣,立馬哭嚎了起來:“哪個殺千刀的要害我?我可憐的孩子啊~”
“我就說以前懷著孕下地干活兒都行,也不是沒摔過,怎么這一次隨便一摔孩子就沒了呢?!”
“原來是有人害我!”
知道不是自己的錯,張大丫不再心虛 拼了命的哭天喊地。
謝大河臉色要殺人:“是誰?”
謝二河猶豫了,眼神下意識看向謝令娣。
她心里發虛,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不!
怎么會呢?
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賤人!”
“是不是你干的?!好啊,我還以為你真的改好了,沒想到連殺人都敢了。”
謝大河留意到了,勃然大怒:“賤丫頭,老子今天要打死你。”
他是真的帶了殺意。
謝令娣臉色慘白,立馬搖頭:“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轉過頭,一臉凄慘地看向謝二河:“二叔,你快和爹說不是我呀,再不說,爹要把我打死了,二叔~”
謝二河臉色動搖:“大哥,其實不……”
謝大方打斷了自己爹的話:“大伯,紙上寫的花錢收買醫館的就是謝令娣。”
爹心軟。
他對謝令娣沒什么感情,可不會心軟一個心如蛇蝎的女人。
誰知道她會不會記恨自己一家?
這邊。
謝二河聽到兒子的話,立馬閉了嘴。
這態度相當于默認。
謝大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