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已經很整潔了。
但這里不僅一絲塵埃都沒有,而且家家戶戶雕梁畫棟,連門口的石獅子里面都含著金珠。
就算在其中。
文太師府也是翹楚。
這邊。
謝伯淵也看傻了眼:“老師,這是你家?”
文良語氣驕傲:“對啊,這座宅子以前是一位親王的府邸,當今特意賞賜給我兄長的,在整個京城也數得上數。”
謝伯淵抓住了“重點”,瞪大了眼睛:“陛下賞的?不要錢!”
文良噗嗤笑了:“對。”
“你努力努力,今年過了殿試好好當官,讓陛下也賞你一座。”
謝伯淵認真點頭。
這宅子,起碼值一萬兩吧?
宅子:瞧不起誰呢?一萬兩就想買下我。
這時。
大門開了一條縫隙,門房探出腦袋:“誰在外面?”
看清楚人,他激動壞了:“三老爺!”
“是三老爺嗎?小的見過三老爺,三老爺,您咋沒有提前說一聲就回來了。”
“三老爺您里面請。”
說著。
他轉頭朝著里面吼道:“快去通知大老爺、二老爺、夫人他們,三老爺回家了。”
聞聲。
丫鬟小廝紛紛行動起來。
靜謐的宅門瞬間行色匆匆,但也沒人大吵大鬧。
謝伯淵看得驚奇。
老師這么有排面的嗎?
文良沒喊住看門小廝,長嘆了一口氣:“何必驚動這么多人~”
他不愿意提前寫信給家里面,就是不想要他們太過于隆重了。
現在好了,一切白費。
杏花村。
通過系統,謝令和也看到了這一幕,驚嘆之余,大部分注意力在文府的內宅景觀上。
不愧是前親王府邸,和上一世去首都旅游參觀過的遺址感覺差不多,有一種天然的貴氣。
“嘖嘖嘖,謝伯淵這小子命還挺好,能住這種地方。”
要知道,這種府邸只應該屬于皇室,要不是當今特別敬重文良兄長賞賜給他,文家也是住不起的。
謝伯淵就算是今年考過了會試、殿試,也不過是個六七品小官,大概率一輩子也住不了這么好的宅子。
這不僅是一處宅子,更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征。
繼續看。
京城,文府。
文良領著徒弟沒走幾步,一群人烏泱泱地出現在兩人面前。
正是文良的嫂子們和侄子侄女婿、侄女、侄孫、侄孫女們。
大嫂王氏高興得眼圈都紅了:“小弟,你可算回家了。”
二嫂林氏笑著拉住他的手念叨:“去年一家過年你就沒回來,你二哥念叨了一整年,還和我說你今年要是再不回家,就派人把你給綁回來呢!現在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文家兄弟感情好。
娶的兩個媳婦兒也親如姐妹,一輩子沒有鬧過什么紅眼。
文家三兄弟。
老大文德,今年七十歲,當今帝師。
老二文育,今年六十五歲,如今為翰林院學士。
老三,也就是文良了。
文德和文育比文良大十幾二十歲,他們娶的媳婦兒亦然,嫁進來時,文良還是個小孩子。
在兩個嫂嫂心里,文良和他們的孩子差不多。
文良在外一向一副高冷模樣,看著兩個如嫂如母的親人,一改平時模樣,笑著撒起嬌來:“大嫂、二嫂,我已經辭掉了白云書院的講師一職,日后長居在家,天天煩兩個嫂嫂,只怕你們要嫌棄我了。”
一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