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叔澤大喜,使勁兒拍桌子:“哈哈哈,好!”
謝季浚認真點頭:“我記住了。”
謝仲濟直勾勾看著他:“我也聽到了,頭頂三尺有神明,你可要說到做到。”
李凌澤堅定點頭。
謝仲濟:“行,我認你了。”
謝季浚:“你和大姐認識多年,我們兩家知根知底,我不反對。”
謝叔澤直接道:“什么時候來我家提親?”
聞言。
謝令和羞紅了臉:“混賬東西,提親什么的關你什么事兒 ,要你多嘴!”
李凌澤喜不自勝,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終于把這三個難纏的小舅子給搞定了~
想到謝叔澤的話,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了謝令和著鳳冠霞帔的模樣,一下子,氣血由下涌上頭頂,恨不得立馬入洞房。
“我回家就開始準備。”
“好。”
“我們等你。”
“喝酒。”
“……”
他們又開始新一輪的喝酒。
謝令和猛地斷開了連接,躺在床上,整張臉燙得不行,把自己蜷縮進了被子里。
成親?
她從來沒想到這一天。
可是,如今腦子里卻不斷浮現出上一世看過的影視劇里面成婚的場景,一場場婚禮的主角,都變成了李凌澤和自己的臉……
啊啊啊,太羞人了。
打住,打住,打住!!!
最后。
她在床上胡思亂想,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
寧安侯府。
亥時末,李凌澤一身酒氣回了自己院子,看守家里的李文立馬上前稟告:“主子,白姨娘讓碧珠來稟告您,下午您出去的時候,夫人在偷窺。”
聞言。
李凌澤酒氣消了大半,眼神銳利:“你說什么?!”
“范柔她想干什么?李武那邊有什么異樣?”
李文低聲回答:“小的稟告了貴管家,又去找了李雙,并沒有察覺到異樣,只有……”
李凌澤追問:“什么?!”
李文聲音更低了:“聽說,范柔在打聽謝姑娘的事情。”
李凌澤臉色鐵青。
李文嚇得屏住了呼吸。
他十分明確的知道,自家主子的逆鱗就是謝姑娘。
范柔要真的想對謝姑娘出手,真是老壽星上吊。
果然。
李凌澤大怒:“她找死!”
“看來,是我對她太寬容了,阿文,明日一早讓貴叔來找我。”
李文恭敬回答:“是,主子。”
李凌澤臉色好了一些。
想到和謝令和確定了關系,他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
一旁。
李文看得打了個寒顫。
今天主子太奇怪了,一會兒笑一會兒生氣,莫不是撞見了什么不好的東西?
他最怕臟東西了。
李文自己胡思亂想,把自己嚇得個半死。
冷不丁。
李凌澤出聲:“對了,你去通知碧珠,我明日要去給老頭子請安,讓白姨娘想辦法單獨和我見一面。”
李文趕忙回神:“是。”
說完。
李凌澤整個人松懈下來,按了按太陽穴,命令道:“給我打熱水來,我要沐浴。”
“是,世子爺。”
第二日。
李凌澤去給李牧原請安,就撞見范柔和白素素爭風吃醋,秋月在一旁煽風點火,三個女人一臺戲,李牧原煩不勝煩。
見到李凌澤,立馬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