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下她,然后,斷然揚長而去。
蘇曉剛掏出車鑰匙,隨著“滴”一聲,車燈開始跳躍。
他熟練的打開車門,自己先邁著屁股坐上去,系好安全帶。然后,看一看左右兩邊后視鏡,“呼”將汽車發動。他沒有向以往那樣,下去給姚欣怡打開車門,邀請他上車。而是坐在駕駛室,坐等姚欣怡自己打開車門坐上車。
“快,鄭志學他們家的大酒店......噢,不,跟著蘇小妹走,她好像往我們公司的方向開了?!?
“哦,知道了!”蘇曉剛一腳油門,“呼哧”瑪莎拉蒂呼嘯著箭也似的沖出去。
姚欣怡一個前仰后合,“你慢點好不啦!這樣開車不怕出事?”
姚欣怡心急如焚,但還是不希望蘇曉剛開車令她有不安全感。性急,心慌,既擔憂巫曉青會出什么事。又擔心蘇小妹因為救母心切,牛脾氣上來亂打人而惹禍上身。跟著蘇小妹走,亦或對蘇小妹遇事不冷靜的頭腦打下一針鎮靜劑。
“知道了姚總,你坐好我便是阿彌陀佛?!?
蘇曉剛皺起眉頭,冷靜的搜索大腦從外宇宙發出來的信號。
他知道,那是大帥,以及來自蘇云飛、姚向英外宇宙的靈魂信號,不間斷的通過電離子的方式,刺激他大腦里像電視機的顯示屏一樣,不斷的聯動播出蘇小妹、巫曉青的位置信號。姚欣怡坐在副駕駛位置,有些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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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得蘇曉剛緊鎖眉頭,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加上剛才說的一句話,似曾對姚欣怡命令有些不滿。
亦或,是反感。
“怎么啦,是不是我說什么讓你聽了不開心?”姚欣怡不服氣的問蘇曉剛,乍聽起來,好像是對蘇曉剛的安慰。實質上,她在因為自己說的話,導致蘇曉剛的不滿情緒而興師問罪。
毫無疑問,姚欣怡和許許多多董事長、總經理、老板、領導們一樣,只能看著別人對他們開唇咧嘴微笑,自己急死急跳。
卻見不得別人心急火燎,自己淡定自若。
有錢、有權、有地位就有成就感。
凌駕于別人之上的優越感,令這些人忘記自己的過去,忘記今天的來之不易,肆無忌憚地揮霍別人的情感與體力、腦力的投入,踩著別人肩膀往上爬,成就了自己,卻忘記那些曾經以肉身為他們搭建肉體的人盾。
說他們這樣的群體數典忘祖,忘恩負義,不是什么言過其實,而是準確無誤。
“別說話......不好,蘇小妹的媽媽被一輛大金杯車運到市郊去了?!?
姚欣怡認為蘇曉剛在自言自語,但她又不敢妄下結論。
萬一,蘇曉剛說的是真的呢?沒等姚欣怡反應,蘇曉剛急忙來個急轉彎,將車子在前面綠化帶先是九十度直角拐彎,緊跟著反方向調轉車頭,沿著大馬路直奔市郊的板胡鎮方向。
板胡鎮,誰都知道鄭大海跟鄭國強的老家就在板胡鎮。
兄弟倆可是小裁縫手藝,想當初來東海市打拼,初開始只是在小巷擺一臺縫紉機。
以裁剪、縫紉、修補為一體,給人加工服裝。
日積月累,終于賺到能買間門面房的錢。錢多了,又去買地建工廠。
一步步走到現如今的規模,皆因兄弟倆經營得當,不折不扣的追求、越過艱難險阻的奮斗結果。啊喲,還是蒼天不負有心人,鄭大海終于得到回報,立下宏圖大志,積累大筆資金,定居凱達爾市。
并在凱達爾市買地建廠,一切是那么風調雨順。
開始,膏神集團公司根本沒把鄭大海的服裝加工企業當回事。
直到這小子在凱達爾市擁有千億資產,膏神集團公司派亨德爾馬克對鄭大海進行滲透。亨德爾馬克,擁有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