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壞沒多大關系。銘感不忘的記憶,深深的絡印在姚欣怡的腦海里、心底里......
就像今天這樣,誰也不知道蘇曉剛是通過什么方法知道她姨巫小青被人逮了。
心底里暗暗的對蘇曉剛涌現出一股莫名的敬佩,她知道,節骨眼下自己拿不出比蘇曉剛再好的辦法,那只能聽從與她,即便自己一百個不愿意被人使喚。好歹,自己是個董事長,萬人之上的人物,身價千億,還能被你一個駕駛員使喚,那真的是天大的諷刺。
或許,姚欣怡心里有這樣的負擔和想法。
小瓦屋里一群人被蘇小妹的喊聲驚呆:“誰?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給我找出來。”
“不用了,姑奶奶我就在你們面前。你們是什么人,憑什么抓我媽媽到這里?”蘇小妹身穿短袖白色襯衫,配的是藍色七分褲。這是姚欣怡珠寶行業在東海市的工裝。胸前的工號牌上,明顯的刻著克利集團公司后勤部部長的職稱。
她下班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接到媽媽的電話。那一會,應該是晚上七點半左右。現在,也就是深夜十一點二十分。
“啊喲,丫頭,你來干什么呀?嗨......”巫小青灰心喪氣!
蘇小妹聽了好想反問巫曉青:不是你讓我來接你回家嗎?
話到嘴邊,她不想刺激媽媽,可憐的她受的罪夠多的了!被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偽造證據將她送進大牢,她還在為自己的丈夫、女兒、家庭夜以繼日奔波勞累。唉,媽媽,你活得太不值了。
蘇小妹不止一次的為母親巫小青感慨,怎奈,她就遇上這么一個要錢不要命的媽媽,你讓她做女兒的怎么辦?
巫曉青不想讓蘇小妹出面,她知道,這伙人窮兇極惡。
達不到目的,撕票的風險還是存在。她之所以正話反說,目的就是提醒這幫家伙不要輕易撕票。
撕票的結果,誰也承擔不起。命案必破,這是法律賦予警察的使命,也是明文規規定。只要發生人命案,追查到底,絕不妥協。所以,一般性的犯罪分子想要殺人滅口,他們得掂量掂量。送走他人,自己也得賤命歸西。
“呵呵,巫曉青是你媽媽。來得正好,撕票一個,也是死罪,撕票兩個算是一雙。弟兄們,給我把這個女人綁了,待一會,讓老子做一回新郎哥。等我洞房花燭,請哥兒幾個一醉方休,喔,哈哈哈......”
二刀把子一揮手,眾人圍住蘇小妹,擺開架勢。蘇小妹丁步直立,彎腰低頭鎖眉,緊盯著圍著自己的十多個人。
打母親的仇恨,蘇小妹這一會全部集中在自己的拳腳上。只見她左拳在前,右拳在后丁字步站立,弓腰成格斗姿勢。
“哈......”一個大漢直奔蘇小妹面門,“呼”來個弓步沖拳。蘇小妹不躲不讓,“啪”硬碰硬接住大漢巴掌大拳頭,緊跟著來個鷹爪抓牢反扣。三十六個擒拿格斗動作,蘇小妹在部隊學得行云流水,一絲不茍。
對付這幫二流子,足足有余。可惜,十多人對付她一個弱女子猶好比老鷹抓小雞,簡而易舉。第二個人趁蘇小妹一只手抓住第一個男人的拳頭,只聽得“嘎巴”一聲,那人腕關節肯定斷裂。
他從側面對蘇小妹發起攻擊,飛起一腿,意欲踢在蘇小妹脖頸。
蘇小妹眼疾手快,騰出左手,側身偏頭躲過一腿,緊跟著來個旋風腿。
丟開那個被折斷手腕的家伙,旋轉三百六十的的身體,以牙還牙,飛腿打在那家伙的耳根。都沒聽到那家伙哼一聲,直挺挺的“噗通”一聲倒地。二刀巴子見狀,急忙命令道:“奶奶的,對付不了一個小女子還算什么男人,跟老子一起上,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么能耐。”
俗話說好漢打不過雙拳,何況,二刀把子手下有十多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