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都是消毒水的氣味,卜言的龍身不由的將鼻子埋在了人身的肉里。
那些血腥味和激素味人的鼻子是聞不到的,其他人都在興奮的談論這個小村莊宛如世外桃源。
卜言排著隊等著坐電梯。
目前為止,他并沒有看到哪怕是一個村里人。
到了房間,卜言把書包放在了最里面的床上。
地板是瓷磚,床與床之間的地板有幾道細微的劃痕,看來在這之前,床是拼接在一起的。
卜言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窗戶極小,還有封窗,但往下看的話,能看到一條不到10cm的窄邊。
這個村莊四通八達,路中間,兩邊都有著花壇,但路其實很窄,至少無法通過一輛小轎車。
就算是現在也看不到村民。
房屋整整齊齊,道路也不允許車通過……怎么看都像是為了隨時準備跑路一樣。
地下似乎也有很大的空間。
卜言趴在窗邊,慶幸自己沒有一時沖動,不然真的可能會撲個空。
“下去吃飯。”30歲左右的男人督促著他們,“不要想著亂七八糟的事,那是犯法的。”
“你有病吧?誰會想這種東西?”有個男生忍不住回懟,“也就你想了吧?一上車就和人家女生搭話。”
“我問心無愧。”男人抱著胳膊看著三人,“這里可是農村,離法律……可是非常遠的。”
男人別有深意的看著幾人:“女生們當然會害怕,所以需要幾個保護她們的人……”
“我餓了。”卜言出聲打斷了男人的話,“不想聽你說話。”
身為妖獸,卜言并不是一直都那么溫和。
對于不喜歡的人類,他都懶得把聲音放柔和。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男人被打斷,臉色沉了下來。
卜言也不把他放在心上:“你欠了我一個手機,不要忘了。”
“就一個破手機,你還存那種視頻,我摔了是為民除害!”手機哥叫嚷著,仿佛他真的做了天大的好事一樣。
“你聲音那么高,是為了虛張聲勢?”卜言瞇著眼睛,這是他龍身帶過來的震懾行為,不過放在人身身上,就有點挑釁想到意味了。
妖獸面對和自己一樣,或比自己更強大的妖獸時,通常會炸起毛,提高聲音,顯得自己更為強大,也就是虛張聲勢。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妖獸會一直警惕的觀察對方的細微動作,以防對方的突然襲擊。
手機哥的眼神一直時不時的盯住卜言,像是在防范卜言會突然攻擊他一樣。
而且,手機哥沒有挑釁卜言,在卜言瞇起眼睛的時候,他甚至避開了。
明明想要給他們扣不存在的帽子,卻又在害怕卜言動手。
“我只是不想欺負小朋友。”手機哥這么回復了一句,便再次催促他們下樓吃飯,“我不和你計較,趕緊下來。”
那種理由仿佛只是為了說服他自己一樣。
卜言也懶得在手機哥身上浪費時間,根據他的推測,手機哥對這里應該算不上熟悉,地位應該也不高。
虛張聲勢,害怕卜言動手……雖然沒看到手機哥身上有傷,但應該沒少被打。
明明害怕對方動手,卻還是裝的像個惡霸,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挺可憐。
手機哥看著就是個小嘍啰,但應該能成為卜言了解這里的突破口。
卜言心里有了打算。
一樓的餐廳很大,卜言看到了忙碌的廚師。
在餐廳蔓延的先是濃重的調料香,后是一股淡淡的,無法忽略的酸臭。
妖獸的肉,并且是受盡折磨之后的肉,淤血讓肉質變差,還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