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歐陽嬋?她怎么會出現在這?話說她難道也是破譯了暗號后進來的嗎?不過為什么會被當成入侵者?還沒等吳鯖反應,就有負責善后的能力道“喂!你!你是做什么的?不要隨便觸碰那個入侵者,他隨時可能再次醒過來。”顯而其他人還沒人察覺道他其實是個女生,也有可能是她帶著面具的緣故看不清長相的緣故吧。
吳鯖看其他人要過來了,連忙把那個面具繼續給歐陽嬋帶上,“我認識這個人,她是我的同伴,我們是一起通過的第一道考驗的。”吳鯖連忙幫歐陽嬋辯解,“那為什么她沒有跟你一起進來,而是用強硬的手段沖進總部呢”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反問道,啊這....吳鯖一時間竟想不到什么借口。
“你就該干嘛干嘛去,離這遠點,按規矩,遇到失控或知法犯法的能力者是要進行審問的,若是情節嚴重的則是直接關押”聽到其中一個工作人員這么說自己更慌了,但是自己又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讓他們不把歐陽嬋帶走。
“總,總之你們不能帶走她!”此時吳鯖護在了暈迷不醒的歐陽嬋身前,“呦霍小伙汁,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的嗎?你這種行為是在阻礙公務,按條規你也應該被帶走審問,故意阻礙公務可是重罪”“我不管!你們就是不能帶走她!”因為實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了所以只好死馬當成活馬醫。其他的處理善后的工作人員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就要對吳鯖這個阻礙公務者發動能力。
“且滿!”此時戰斗正要一觸即發時一個聲音響起,“你叫什么名字?你剛才說你認識這個入侵者?你們是什么關系?”一個帶著眼鏡身穿工作服的中年人收起了手機從人群里走了出來。“我叫吳鯖,我的確認識她,我和她是同伴,是一起通過第一道測試的,但是出了點情況她并沒有和我一起進來。”吳鯖回答了那個帶著眼鏡的中年人,眼鏡中年人聽后目光微動,“那——你所謂的這個同伴在側門入口處沒有按套路出牌輸入指定的密碼進入總部而是直接把電話亭都給連根拔起強行把下面的入口暴露在了外人眼下,然后進入到入口處時又殺掉了我們的一位看守入口處的值班人員,這,你該如何為你的這位同伴辯護呢?吳先生?”
吳鯖聽了眼鏡中年人的話后皆是震驚,歐陽嬋她把電話亭直接給掀翻了?還殺了人?吳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有點天然呆的可愛女生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
“那那具尸體要怎么解釋呢?”眼鏡中年人指了指入口處蓋著白布的尸體。吳鯖本還想法為歐陽嬋辯解時,他忽的看發現入口處的一根柱子上有個監控攝像頭,“監控錄像!我要看監控錄像,就算歐陽嬋真的破壞了電話亭,我不相信她會做出殺人這種事!你們絕對時哪里弄錯了!”
“我們都查過了,監控....”話音未落,后面其中一位負責善后的工作人員就小聲的對眼鏡中年人說道“盧哥,監控我們還沒來得及查看呢.....”此話一出眼鏡中年人嘴角狠狠一抽,本想發怒但是當中吳鯖等人的面又實在不好發出來,吳鯖也是聽到了他們剛才小聲的談話,便嘲諷的說道“怎么了盧哥?你剛才說查過了,監控怎么著了?”眼鏡中年人嘴角又是狠狠一抽,“那,那好我就帶你去查一下監控,如果她真的時惡意破壞電話亭和故意善殺人的話,就連你,也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說到最后一個字時他的語氣明顯加重了,可見他此時很是生氣。
眼鏡中年人和幾個陪同負責善后的能力者帶吳鯖來到了一個好似傳達室似的地方,開門上樓后來到了一個滿是屏幕的一個房間,這里明顯就是監控室。還沒等眼鏡中年人開口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就很自覺的到電腦前開始回導監控。到了大概下午時分,只見監控屏幕中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從管道處直接飄了下來沒有掉進水里,隨后在門口嘲笑自己的那個小憋扇對她說了什么,隨后就對歐陽嬋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