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心魔的種種表現都有些奇怪。 還記得自己初見心魔時,他就像個嗜血的惡魔,眼中只有破壞和無盡的瘋狂。 而結合剛之前的種種來看,他好想并不想無謂的破壞,而是選擇了一種極端的方式在保護了自己。 雖說他確實吃了霸王餐,白嫖了服務,甚至摧毀了近乎整個商城,但他卻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 回想起之前與“蓄水池”交手時,自己陷入了生死危機,也是心魔救了我。 這家伙到底有何企圖?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個,知道的我們都說了,沒事的話我要就走了” 正想著,那名微胖男子帶著那名青年就要離開。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決絕,仿佛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待。 “慢著!”吳鯖叫道 他們二人聞言數瞬間停下了步伐,并一臉委屈的看向吳鯖,好像再說:知道的我都說了,你還想怎樣? “你告訴我,你是接了誰的委托來的,在大京市,若不是高士顯發布的委托,那會是誰?”吳鯖道 吳鯖覺的直覺告訴他,這事另有蹊蹺。 白佬在世之時曾經和吳鯖說過,所謂中間人,就是收集著各種訴求,然后有償委派他人去完成。這是中間人的工作,也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更何況一座城市只能有一個中間人,這是道上的規矩,是不能被打破了。 一旦一座城市出現了兩個中間人,那定會引起一場殘酷的爭斗,畢竟一山不容二虎。 微胖男子猶豫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似乎是在權衡著什么。 “那好吧,我告訴你,但你要保護我們的安全”微胖男子道 吳鯖聽后目光微動,他雖然沒有挑明直說,但含義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他若是招了,到時候肯定會有人來追殺告密者的,所有他才會這么講。 “聽著伙計,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很理解你,我知道你若是說了會被人追殺,但你現在要是不說你可能等不到被追殺的時候”吳鯖冷冷道。 微胖男子聽后簡直就要哭了,那名青年也是瑟瑟發抖。 他們知道,吳鯖的話并非危言聳聽,而是實實在在的威脅,索性,為了活過當下只能招供... “發布委托的是個外國人,名叫后藤宗介,此人生性多疑,很是狡猾,他看中了在天朝當中間人所能帶來的巨大利益,渴望在這片土地上分一杯羹。而我們接到的委托內容其實是不擇手段的將你帶回去....” 是個外國人?后藤宗介?這名字一聽就是個倭國人的名字,可為何一個倭國人會不懼風險來到天朝的大京市來當中間人呢? 這事雖然所說有些蹊蹺,但目前不是自己沒時間去理睬。 隨即,吳鯖掏出手機撥打了一串號碼。 這個號碼是之前貼在自己家門上的一個小廣告,那個廣告是的內容是:借款,小額貸款,物品抵押,資金流轉,情報收集,共享資源..... “你是誰?怎么知道這個號碼的?”電話那頭是個電子調和音,聽不出是男是女。 “我要找一個人,我現在有錢了”吳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奔主題。 電話那頭聽到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對吳鯖的回答感到意外。電子調和音再次響起,這次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你要找誰?” “我要找一個叫袁艷芳的人” “找人十萬,你若確定我給你一個卡號,我這邊收到款后馬上告訴你”電話那頭的電子調和音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只是冷冷地回應。 吳鯖實在有些不放心,他深吸一口氣道“我只能先給你一半,等你告訴我了,我在給你另一半” “不行,只接受全款,沒錢,不辦事”電話那頭直接拒絕 “那如果你告訴我的情報有誤呢?!” 電子調和音似乎對吳鯖的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