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開始吧開始吧!下一個下一個。”
“哎?怎么這一次是個小丫頭片子啊,就這身板,會贏才怪呢,我選靈獸贏!”
“嘖嘖,這是從哪里找來的丫頭片子啊,這也太瘦弱了吧,又沒有靈力,看上去好像還有病,這不妥妥送人頭嗎?”
只見遠處,一身形瘦弱、早已看不清臉的女人在風中站著,全身黝黑盡是飛灰,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女人的眼睛,那雙眼睛在這喧鬧的場景中卻是格外的明亮。
女人下頜繃著一條直線,外衣破爛而濕,只能勉強遮擋重要部位,看著面前身形陡大的巨獸,她攥緊雙拳,在巨獸沖過來之前率先飛奔而上。
“嘶——這女人是瘋了吧,直接就這么上去打了?”
而巨獸顯然也未曾料到女人的行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撿起一旁的石頭率先砸傷了手臂。
“嘶——就這么水靈靈的砸中了?”
“不要著急,嘖嘖嘖,我承認她很有勇氣,但此舉定然會輸,要是我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率進攻巨獸啊,你看看,惹怒巨獸了吧,這下她徹底沒有活路了。”
“吼吼!”
而在面對巨獸的重重攻擊之下,女人似乎有著自己獨特的抵擋方式,接連好幾次巨獸都沒擊中她。
看著女人靈敏的行動,葉綰清神色一動,眼神里竟閃過幾分贊賞,其實她早就注意到眼前的女人。
在一群主要以男人的奴隸群中,只有她一個身形略顯瘦弱的女人,雖然身上盡是血跡,渾身狼狽不堪,但她身上的氣息與旁人是不一樣的,或許是那種骨子里的毅力。
而這種毅力不是所有人才有。
倒像是在一片廝殺血海中存活下來的那股子勁勁。
而這樣的感覺,葉綰清很是熟悉,因為曾經的她便是如此。
而一旁的江序看著遠處正被巨獸擊打的女人,不知為何,心里有一陣觸動之感,尤其是在感應到女人身上那若有似無的氣息,更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江序,江序,江序!”
葉景湛的聲音突然響起,江序猛的回過神,轉過身卻發現葉綰清與葉景湛略帶審視的神情,他眨了眨眼,“怎……怎么了?”
葉景湛一把拉回江序的身子,“我們倒還想問問你怎么了,看競賽就看競賽,你怎么越看越到前面去了,小心摔入競賽場上。”
“哦哦哦,嘿嘿,一不小心竟看入迷了,感謝感謝。”
而此時,一顆清心丹突然出現在江序的眼前,隨即,清冷的聲音傳來,“你或許需要醒醒神。”
“謝謝師父。”
江序接過清心丹服下之后,果然,心中的那道異樣之感消散了許多。
葉綰清的眸光在江序身上停頓了幾分,又再度看向場上的女人。
與此同時,皇族的最佳觀賽場地
“國師大人,你看這樣的比賽如何,是否還合您胃口?”
只見原本驕傲自滿的紀皇此刻在上首的黑衣人面前,卻是顯得格外的伏低。
為首的蒙面黑衣人看不清其面容,但從他的聲音便可感知到他心中那逐漸升起的愉悅。
“不錯,紀皇陛下很會得本座的歡心,等本座完成任務回歸天靈界后,定然會在家主面前多多為紀皇陛下美言幾句。”
紀皇心中一喜,他早就知道面前的黑衣蒙面人是來自于更高領域的大人,畢竟他的實力要遠遠高于他的認知,而唯一的可能便是來自那神秘莫測的天靈界,“多謝大人。”
看著紀皇面對他的神色是愈發的恭敬,黑衣人心里的虛榮心愈加的滿足,要知道,在天靈界之時,他只是家族里說不上話的普通侍衛而已。
好不容易托了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