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嫣看著千悒寒,笑了。
的確,這私通一事,誰也說不準就是凌祁的問題。
指不定,還是這嚴撤先聯系的凌祁某位大臣,想要盜取人家凌祁的機密呢!
若是如此,千悒寒就容不得嚴撤了。
錯到底在誰,還未可知呢!
只是,世人心知肚明,就算有一百個嚴撤也休想撼動凌祁分毫。
可景琰不同,只要稍有不慎,那可就是滅國之災了!
景琰帝心中一震,幾乎要承受不住千悒寒的威壓,險些從龍椅上摔下來。
他死死抓住龍椅兩側的把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攝政王說得有理,嚴撤,該死!”
千悒寒這才跨過了嚴撤的尸首,緩緩走了回去坐在那里,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是下首眾人皆是在瑟瑟發抖了。
眾人心中都猶如壓了一塊大石頭般惶恐,誰還有心欣賞表演呢,一場蒼穹宴就這般在恐懼中草草結束。
同一時間,京城之外。
這里距離京城較遠,一條小路上滿是雜草,更是人煙稀少。
梅姨娘手中拿著張紙條左等右等,來回踱步。
不久前她收到這紙條,正是一直以她和嚴原之事威脅她的人送來的,讓她今日等在城外這里。
她雖是害怕,可更害怕她和嚴原的事情會被嚴撤知道。
況且…
她已經幫那人做了不少事情,已經無路可退了。
梅姨娘心中忐忑,在城外等了許久也不見任何人影,想不通這人到底要做什么。
正在此時,她身后突然出現了一名黑衣人,黑巾遮面,著實嚇了梅姨娘一跳。
“啊!”梅姨娘驚呼出聲。
“閉嘴!”默溟不悅道。
她最是討厭這種膽小軟懦的女子!
“你…你…”梅姨娘驚恐的看著默溟結巴道。
“這有一輛馬車,車內有兩套換洗的衣裳和一百兩黃金,足夠你后半輩子衣食無憂的了,嚴府被滅門了,你以后就不要再回來了”。
梅姨娘聽后瞪大了眼睛,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嚴府…嚴府被…”
默溟冷笑道“怎么?難不成你還是個重情義的,心有不舍打算回去陪嚴府一同覆滅?”
梅姨娘立刻嚇得搖頭。
隨后又點頭道“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回來了!多謝貴人!”
然后她費力的爬上了那馬兒,笨拙的架著馬車離去了。
梅姨娘不傻,這女子定是威脅她的人,之前嚴原的死必定和她有關系,而后她又讓自己在嚴撤睡覺時,拿到他的印章蓋在一張空白的信紙上,她便知道,嚴撤恐是要出大事了。
她雖害怕的要命,可這人說的明明白白,最后定會保她一命。
左右都是一死,既然被人握住把柄受制于人,還不如堵上一局。
也好在她只是讓自己在紙上蓋上印章,而不是偷走印章,她便趁嚴撤熟睡之時拿了印章蓋下,等著她來取走那信紙。
想不到,這人倒是守信,當真放她走了。
至于嚴府…
她本就只是一個卑賤的姨娘,縱使嚴撤對她有些寵,卻沒有愛!
也不過是將她當作床上的玩物而已。
她何必陪他去死!
默溟看著梅姨娘遠去,便不再耽誤,轉身趕回了相府。
這個時辰,想來少主也該回府了。
景琰帝的速度很快,蒼穹宴結束的同一時間,嚴府的人便都被抓進了天牢。
嚴夫人如遭雷劈,直到進了天牢之中,她都未想明白自己為何被抓了,最后還是獄卒告訴了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