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唐琉璃聽到天海的回答,頓時不悅。
青原的?
唐琉璃一想起那日之事便恨透了秦若瑜。
若不是她,自己怎會在慕容無月面前丟盡了人,慕容無月又怎會對自己這般!
只是眼下她無法奈何秦若瑜,待出了景琰,分開之時,她定然要讓天海去殺了秦若瑜!
嘟囔道“一個區(qū)區(qū)青原,竟然還坐兩個馬車!”
秦若瑜坐馬車也就算了,那個什么禮部尚書,一個大男子竟然也不騎馬,真是丟人!
唐琉璃有些不悅的甩下了車簾,又坐回了馬車內,心里卻滿是怒氣。
眼下慕容無月對她有些冷淡,怕還是沒忘記之前自己的
丑態(tài)!
她還是忍耐著一些吧。
而后,只見譯荊館大門被打開,千悒寒一襲黑衣,面若霜寒的走了出來。
那般氣勢,便引得一旁之人紛紛駐足,經(jīng)過譯荊館的女子已然是有些不受控制,皆是用手帕捂著唇,震驚又癡迷的看著千悒寒。
算起來,這倒是千悒寒第一次‘光天化日’之下‘正常’的走出來。
以往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的很。
“這便是攝政王啊,也太俊美了吧!”
“天吶,簡直比太子和八殿下不知貴氣多少!”
“這真是為了他死也情愿了!”
這一聲一聲的議論自然也傳進了馬車當中,趙子煜等人畢竟是男子,倒也不覺得什么,左右千悒寒的絕色俊顏他們已經(jīng)見過了。
可唐琉璃可是受不了了。
她的寒哥哥,豈是這般胭脂俗粉可以看的?
剛要出去,突然想起了慕容無月。
慕容無月對她已經(jīng)冷淡了不少,若自己再這般傷他的心
怕是會將他越推越遠了。
思前向后,唐琉璃只好忍著沒有動作。
夏蘭也坐在車里,見此說道“這些狐媚子真是不要臉,變著法的想引起攝政王的注意!王爺天人之姿,哪里是他們這等卑賤之人可以宵想的!”
唐琉璃聽后冷笑道“就讓她們看吧,左右寒哥哥也不會搭理她們的”。
寒哥哥是她的,只對她與眾不同,別人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費!
夏蘭立刻附和道“自然,這世間也只有小姐你一人能這么叫攝政王呢!”
唐琉璃聽后眼中滿是笑意。
那是自然,只有她敢管他叫寒哥哥呢。
可唐琉璃若是知道,千悒寒之所以還留著唐琉璃的性命這般放肆,僅僅是因為慕容無月關系,也不知會作何感想。
更何況,她若是知道,這世間還有一名女子敢直呼千悒寒的大名,怕是會氣死過去吧。
千悒寒一躍上馬,那馬兒似乎很有靈性,低吼一聲便向前而去。
幾人見此,立刻揚起馬鞭,跟著千悒寒一路離開,向景琰的城門而去!
本來景琰帝早就同千悒寒說過,要派人保護隨行,卻是被千悒寒拒絕了。
冰冰冷冷的兩個字“無需”。
景琰帝便沒再敢做聲。
眼下只有他們幾人,兩匹馬,千悒寒,慕容無月。
三輛馬車,葉傾嫣和秦若瑜,唐琉璃和夏蘭,趙子煜。
倒也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僅一個時辰,他們便到了城門口,城門守正早已知道今日千悒寒回朝,遠遠見到他坐于馬上,一襲金龍黑衣,金龍張爪仿佛要一躍升天,那般氣勢,那般冷傲,那般俯視一切的霸氣,霎時讓那守正有些震撼。
城門早已大開,待千悒寒出城之時,城門守衛(wèi)高喊道“恭送攝政王離京!”
千悒寒看都未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