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醫院院長、有頭有臉的醫師,研究院的院長和工作人員,重案組,包括民間靈異事件“工作”人員都來了。
不大的停尸房,塞滿了人。
所有人各抒己見,天馬行空,什么情況都說。
有的說法,以科學的角度,血液是因為遇到某些化學反應,只是反應后變成其他物質,不是消失了。所以要查一查那輛田螺車到底運了什么,讓血液消失。
有的說法,以經驗之談,血液應該是變色了,你看醬油放久了也變色嘛!
有的說法,以靈異事件為準吧,肯定是這次車禍太慘烈了,死者靈魂離開身體時,吸收了血液精華,從而得到能量化成怨念留在了現場。
反正各說各的,誰也說服不了誰。
薛奕就這么躺在中間,聽著那群“專家”們高談闊論,心里一陣憤怒而起。
自從把其他裹尸袋的血液吸收完以后,鼻子特別“不爭氣”,縮回去了,不動了。
之所以薛奕也顯得那樣白,原因就是他連自己的血液都沒放過,把自己的血液也吸干了。
嗯,這都沒事,只要醫院有足夠的血液輸血,保證我還是能搶救過來,將來還是能活蹦亂跳。
雖然這讓薛奕疼痛感消失,可這不讓人動是怎么回事?玩呢?
更讓人無語的是,你們這群專家們,應該來看看我,我還沒死,搶救一下下?。?
說一堆毫無根據的猜測有意思嗎?
把我搶救過來,我不就能把真相說出來了嗎?
真是氣死人了!
就折磨人,“專家們”從晚上討論到凌晨,陽光又一次從停尸房狹小的透氣窗射進來,溫溫柔柔的,不帶有半絲溫度。
專家們討論不出個所以然,悻悻然都散了。
搬尸的工作人員,瞇著睡眼惺忪,無奈地把薛奕在內的尸體,搬進停尸間,放進冷凍室內,鎖上門,走了。
薛奕心里苦啊。
想說話說不出來,想看看不到。
唯一能動的鼻孔也“罷工”了。
麻煩大家了,能不能再次確定一下別人死沒死,然后搶救我一下下???
不過回想起來,自己的鼻孔居然有這功能?
不斷吸收別人的血液,化解自己的疼痛感,我這是要成仙了嗎?
不由得興奮了一下,想著自己看過的修仙爽文小說,哎呀呀,這是系統啊,妥妥的幸福,我要發達了。
于是腦子里不停地喊:系統出來!
不管薛奕用什么辦法,用什么稱呼,都沒有喊出他所要的“系統”。
嘿,讀者們,別指望了,本文沒有系統。
所以,主角薛奕,也別想當然了。
可是薛奕不知道啊,以為系統要某些條件激活,現在還沒有到條件而已,很多修仙爽文小說都是這樣的。以后會一步步激活系統的,所以他心里美滋滋的。
正當薛奕異想天開的時候,一股意識形態掠過薛奕的腦子。
這是一份感知的意識形態,他能感覺到自己所躺的“桌子”的形狀和質感:金屬的桌面,冰冰涼涼的,一整塊薄薄的鐵皮。桌角有一條腿歪歪斜斜,好像只要晃動一下,整個就會向歪腳那邊坍塌。
漸漸地,意識形態開始擴大。
天花板上的燈,就像冬夜里的殘燭,微弱的燈光遍布停尸間。
七扭八歪的案臺停放著包括這次車禍的各種意外身亡的尸體。
冷藏柜里放滿了不知什么時候死亡的可憐人。
稍事,意識形態變幻,像霧一樣的黑氣縈繞在整個停尸間。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死氣”了吧?
死氣當中,有幾絲白色、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