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任小豪是沒有那個膽讓柳花花解釋的。就從他幾次從柳花花嘴邊搶食物都沒搶過來,那就說明柳花花的戰(zhàn)斗力絕對比他強。
而且他是用了全力的,而柳花花卻絲毫沒有用力的樣子,再加上他任小豪本來就是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可是在柳花花手里卻整的一塌糊涂,這一切都說明柳花花是一個隱藏的高手。
算了,既然需要柳花花庇護,那就聽之任之吧。
再說睡到帳篷門口,那樣反而更安全一些,不是嗎?
一路走到帳篷邊,任小豪的臉色也從不服,變成了服從和服帖。
柳花花回頭一看任小豪這臉色,頗為滿意的點點頭,然后鉆進帳篷,隨后扔出來一個毯子:“這是你的。”
“多謝。”任小豪接過毛茸茸的毯子,心里更服帖了,不管怎么說,睡在草堆里幾天,都把他睡怕了,如今跟著柳花花,還有毛毯用,當個寵物也值了。
而且他也發(fā)現(xiàn)了柳花花口中的寵物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說白了就是逞逞口舌之快。反正不痛不癢的,寵物就寵物吧。
任小豪在帳篷門口鋪好毛毯,剛要躺下,柳花花又從帳篷內(nèi)伸出手來,手里遞著一個手絹兒。
“干什么?”任小豪問。他警覺地轉動著眼睛,腦子里剎那間閃過一道道可能性。
遞給他手絹做什么?難道要讓他幫她擦身子?擦臉?擦手?
任小豪正胡思亂想呢,柳花花見任小豪沒有第一時間伸手接手絹兒,便有些不耐煩的把手絹兒扔到任小豪身上,然后說道:“你臉上有黑灰,自己擦擦吧。”
說完就鉆進帳篷,把帳篷門拉嚴。
“啊?”任小豪還一臉蒙圈,原來是這樣。再想想自己剛才天馬行空的想象,簡直辣眼睛。
不過,任小豪心里還是閃過一道暖流。畢竟柳花花還挺關心他的。
他拿起手絹胡亂地擦擦臉,畢竟不知道哪里沾著黑灰,只能大范圍的搜索。
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臉臟到自己難以想象的地步,因為手絹立馬就全黑了。
任小豪立馬就有些糗,這滿臉的黑灰,絕對是影響顏值啊,虧得剛才柳花花拉他的時候,他還以為柳花花是饞他的身子,真的是丟死人了。
任小豪發(fā)現(xiàn)手絹兒擦不干凈,于是站起身來,打算直接去溪水邊洗洗臉,然后再用手絹把臉擦干就是了。
任小豪走到溪水邊,蹲下,先是把手帕擺干凈,搭在干凈的巖石上,這才開始撩水洗臉。
水聲嘩啦啦地傳進柳花花的帳篷里。
柳花花翻了個身,有些頭大,這小白臉子是不是去沐浴洗澡了?這非得誘惑自己不可嗎?再這樣下去,她咋忍得住啊?
請不要說柳花花渣。如果你的男朋友是王一博,然后肖戰(zhàn)誘惑你,使勁誘惑你,比如在你附近的溪水里沐浴,你難道不會心動嗎?
柳花花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歐陽大壯,歐陽大壯……”柳花花心里碎碎念著,想著歐陽大壯的俊美容顏,心里的一絲歪心思才終于被壓了下去。
柳花花又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蒙住頭,準備蒙頭大睡,讓那個任小豪自己洗個自在。
突然,他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柳花花一把拉開頭上的被子,然后坐起身來,仔細的聽了聽,不好,有人。
從那鬼鬼祟祟靠近的步伐來看,應該是殺手來了。
柳花花立馬打了一個激靈,她的寵物小豪有危險。
她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沖出帳篷,然后直接沖到溪水邊洗臉的任小豪身邊。
任小豪見柳花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一時間又多想了。這不會又開始饞自己的身子了吧?
不過以他多次出丑的經(jīng)驗來看,應該不會。
于是任小豪一把抹掉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