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河流繞了兩圈,柳花花感覺晚飯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便向任小豪交代了兩句,然后做起了甩手掌柜,鉆進帳篷,美美的睡覺去了。
第2日,柳花花以為任小豪會露出不滿之色,但是他沒有。
第3日,沒有。
第4日,也沒有。
一連過了半個多月,任小豪就像一個勤儉持家、任勞任怨的小媳婦,把一日三餐和各種家務活全包攬了。
柳花花只負責去找修仙草。就像有些男人只負責上班一樣。
柳花花也有些過意不去。但是也沒有辦法。任小豪不是真命男主,她不能給他好臉色,不能去幫他。
說白了,柳花花就是犯懶。
而且心無旁騖的找修仙草,這樣效率也高些。就像所有上班的人不用自己做飯一樣。
如果每個上班的人還要自己開小灶做飯,那上班的效率可就大大的降低了。
這半個多月,柳花花每次都帶來野山參或者別的草藥過來。免得任小豪起疑。
這一晚,又是一個月圓之夜。
任小豪在篝火旁做飯。柳花花就坐在溪水旁的青石頭上掰著手指頭統(tǒng)計自己這半個多月來,究竟吃了多少修仙草。
統(tǒng)計來統(tǒng)計去,柳花花總算算出來了。一共吃了91顆。
她總感覺已經隱隱觸碰到可以穿梭虛空的那個屏障,可是每次都是差點火候。
難不成要湊成整數(shù)100顆?
還差9顆,約莫著天應該能湊齊了。
柳花花正想著,那邊任小豪已經微笑著走過來,招手說道:“花花,你猜今晚吃什么?”
“竹筍炒肉,還有鍋貼,是不是?”柳花花笑瞇瞇說道,“我鼻子很靈,已經聞到竹筍炒肉和鍋貼的香味了。”
“真厲害!”任小豪朝柳花花豎了豎大拇指,然后說道,“走吧,吃飯了。”
“小豪,辛苦了。”柳花花起身跟過去,看到任小豪額頭上還綴著晶瑩的汗珠,心里不由的有些過意不去。她把手帕遞給任小豪說道:“擦擦汗吧。”
任小豪停住腳步,卻沒有接手帕,只把一張完美無瑕的俊臉湊到柳花花臉前,然后輕聲說道:“要不你幫我擦一擦?寵物那么聽話,總該獎勵一下吧?”
柳花花遲疑了,眼眸游移著,突然看到前方白影一閃。
柳花花定睛一看,不由得驚呆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任小豪一看柳花花這表情,立馬收起嘻哈,站直了身子把柳花花護在身后,這才扭頭看過去。
只見一個白衣飄飄的俊美男子立在篝火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兩人。
任小豪看到白衣男子的第一眼就是嫉妒,還有攀比。
他嫉妒這白衣男子竟然也長得如此傾國傾城。
不過兩人是那種不同的風格,美的不相上下。俗語說得好,長得丑的人都是一樣的丑,但長得俊的人卻各有各的美。
雖然是美的不相上下,但任小豪絲毫不認為那白衣男子比自己帥。這就是攀比。
“他怎么來了?”柳花花在心里吶喊。
這樣一來,場面有些尷尬啊。
兩個情敵湊到一塊兒去了。
沒錯,眼前的白衣男子正是白鹿精白鹿。
“花花,他是誰?是不是歐陽大壯?”任小豪輕聲問柳花花。
以前柳花花口口聲聲說她相公歐陽大壯和他一樣帥,他還不信,如今一看,他終于是信了。
怪不得柳花花遲遲沒有被自己追求到,原來相公長得如此如花似玉啊。
不過就算遇到正宮,他也絲毫沒有退縮的樣子。頗有一種要鳩占鵲巢的氣勢。
任小豪不擔心不退縮,但柳花花卻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就算現(xiàn)在的她也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