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精銳家仆急忙沖了過去!
潘金蓮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這兩人是張大戶最兇惡的狗腿,她見過這兩人的兇殘,這下公子完蛋了,
然后只聽噗噗噗噗一陣亂打,幾個呼吸間,這兩人就被魏容打翻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穿越前,魏容曾是軍校高材生,散打在大型比賽也拿過名次的,雖然剛剛穿越而來,這具身體還有點孱弱,但技巧和經驗還在,對付這兩個家仆,純屬小菜一碟。
打翻家仆后,魏容乘勝追擊,跳過去抓住張大戶,啪啪啪啪,又是四個大逼斗!
張大戶被扇得暈頭轉向,臉都被打腫了,像個豬頭,
好容易掙脫了魏容,掙扎著退到墻角,捂著臉,睜大雙眼,
“你,你怎么打人呢?你講不講道理?”
“道理?”魏容冷哼一聲,亮了亮手里拳頭,“對你這種人,拳頭就是道理!”
噗的一拳上去,把張大戶打成黑眼圈!
張大戶捂著眼睛,聲嘶力竭,
“你,你,我要去官府告你!”
另一只手往懷里摸索,
“我,我有那賤人的身契!”
居然還有身契?
魏容停下腳步,微微皺眉,
這下有點麻煩了。
武大郎回過神,急忙跑過來,
“張員外,你也太不講道義了吧?不是把潘金蓮給我了么?怎么她的身契,你還留著?你不說已經燒了么?”
在古代,奴婢是允許買賣的,把奴婢視為主人的私有財產。
身契就跟房產證似的,證明這個奴婢的所有權,可以買賣。
張惠掏出身契,獰笑道:“呸!你一個臭賣餅的,也敢跟我講道義?”
他貪婪地盯著潘金蓮,臉色猙獰扭曲,
“賤人,今天一定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潘金蓮嚇得花容失色,趕緊躲在魏容身后,簌簌發抖,
“公子,救我。”
感受著身后傳來驚人的軟膩,魏容頭發根都快直了,望著張大戶手里的身契發愣,
這就是古代的身契嗎,好大,好彈,好軟……,
呸,呸,想什么呢。
張大戶眼中閃過得逞之色,
“哈哈哈哈,怎么樣小子?沒想到吧?”
魏容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沒辦法,對方有潘金蓮的身契,這玩意是官府認證的,事情如果鬧大,對方是真能把她帶走。
潘金蓮要是被帶回去,肯定沒好日子過,多半就是慘遭侮辱,然后被那個嫉妒心極強的主母,活活給害死。
“哈哈哈哈,張員外,這都是誤會啊,誤會。”魏容滿臉堆笑,上前套近乎,
“你,你,你別過來,”張大戶捂著臉,下意識退后一步,這小書生看著儒雅,打人可狠了,“再過來我就喊了。”
“你說什么都沒用,今天潘金蓮必須帶走,我說的!”
他貪婪地盯著潘金蓮。
魏容微微皺眉,事情有點棘手,
這武大郎,辦事也不牢靠啊,人家潘金蓮的身契,還沒解決呢,就把人帶走了,萬一真的跟潘金蓮成了親,對方再來要人,武大哭都找不到地方。
魏容的語氣轉為陰沉,
“張大戶,我勸你耗子尾汁!”
“犯案無數的淫賊,是我抓住的,知縣大人對我非常賞識,你確定要跟我斗?”
魏容開始拉大旗,扯虎皮,先把高知縣拉進來再說,
張大戶往后縮了縮,
好像是有這么個事,他也聽說了,
這淫賊很難抓的,據說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