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進行的非常順利,了解到魏容的計劃后,潘公很爽快地答應了,
魏容以金糕等技術入股,占據潘家酒館和肉鋪的一半份額,原本魏容不想要這么多,但潘公說了,原本酒館和肉鋪,也做好了轉讓不出去,就關門的準備。
主要是店里不少伙計,跟著潘家十幾年了,如果店鋪關門,他們就沒了生計,要不是顧及這些老伙計,潘公早就直接把店關了,也不受張聰這種人的鳥氣。
這么多年下來,潘家還是有一定積蓄的,不是說離了店鋪就活不了。
現在魏容以技術入股,相當于讓店鋪起死回生,潘公還擔心給魏容的份額少了呢。
其他三人也有安排,武大做酒館掌柜,以后再也不用風里來,雨里去地賣炊餅了,他的炊餅是清河一絕,以后就在酒館賣,也能給酒館帶來些客人。
時遷和潘金蓮也在店里幫忙,潘公給開了很高的薪水,他倆愿意干活就干活,不愿意潘公也愿意養著他們,
畢竟只要有魏容在,賺錢就很容易,潘公現在對魏容非常看好。
第二天,潘家酒館就以嶄新面目亮相,武大郎任掌柜,當眾宣布,以后正宗的金糕,只在潘家酒館和肉鋪售賣。
借著金糕的影響力,潘家酒館小火了一把,客人明顯比以前多了很多,連續幾天下來,店鋪營業額大增,隱隱有起死回生的勢頭。
這邊廂,心頭暗恨的張聰,找到自己堂兄張惠,請他喝酒。
沒錯,就是那個張大戶。
酒過三巡,張聰步入正題,
長嘆一聲,
“哎,沒想到潘巧云那個賤人,居然勾搭上了新歡,真是氣煞我也。”
張聰一直對年輕貌美的潘巧云,非常覬覦,王押司活著的時候,他并不敢暴露出來,王押司死后,張聰露出本性,偷偷聯系清河縣其他商家,合起來打壓潘家,
不但想低價收購店鋪,還想把嬌滴滴的美人也納入懷中。
沒想到被魏容壞了好事,在張聰看來,自己這是人財兩空,自然對魏容恨得咬牙切齒。
張大戶安慰堂弟,“男女之事,本來就是你情我愿,潘氏不喜歡你,那也沒辦法。”
張聰咬牙道:“若是輸給別人,也就算了,居然輸給個窮書生!這口氣不出,我張聰誓不為人!”
堂弟的事,張大戶并沒怎么留意,今天一聽才知道,原來對方沒什么背景,那就好辦了,區區窮書生么?收拾也就收拾了。
張大戶會意,“你有什么想法?用不用我給你找幾個人?”
“正有此意,”張聰大喜,“還是大哥對我好,現在我有個計劃,”
“這小淫婦,每天都偷偷地跟那窮書生幽會,每次都一兩個時辰,然后再偷偷離開,他們幽會的地方,非常偏僻隱秘,若不是我手下家丁得力,一般人也發現不了。”
張聰很是得意地說道。
張大戶有點走神,
每次都一兩個時辰?這窮書生這么猛嗎?
“我打算待他們私會時,當場捉奸!”張聰惡狠狠地說道。
張大戶微微頷首,
他這個堂弟,出手狠辣,一旦捉奸成功,潘巧云的名聲就毀了,而那書生,也基本斷送了前途,這樣品德有問題的人,科舉考試時,也不會被錄取的,跟寡婦私通,道德敗壞。
“你需要幾個人?”張大戶問道。
畢竟自家堂弟,能幫就幫。
“五個就行,要年輕力壯的,”張聰急忙說道,“另外我還打算找一些城里的閑漢,帶他們去捉奸,到時讓他們,把潘氏的丑事,傳遍全城!”
張大戶肅然起敬,
自己這個堂弟,夠狠夠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