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鞗疑惑地看著自己父親,
局勢明明一片大好,父親為何會說糟了?
蔡京顫巍巍地起身,背著雙手,眉頭緊鎖,走來走去,
“爹爹……”蔡鞗親熱地叫了一聲,
蔡京猛地轉身,臉上猙獰的神情,把蔡鞗嚇了一跳,
“爹爹你這是……”
蔡京咬了咬牙,“此必是小賊手筆!沒想到啊沒想到,小賊倒是好算計!”
“不行!老夫這就進京,去向陛下請罪!”
“爹爹!”蔡鞗急忙上前,一把拉住自己父親,“在您的謀劃下,魏容在京師,已成喪家之犬,臭名遠揚,您這時為何反而要請罪?”
蔡京盯著愛子,心中涌起無力之感,
哎,自己這孩子,跟魏容的差距,有點大啊。
雖然心情沮喪,但也得強撐著給蔡鞗解釋,
“這些小報,定是魏容的手筆!”
魏容?
蔡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魏容花錢出小報,污蔑他自己?
他瘋了不成?
蔡京恨鐵不成鋼地盯著蔡鞗,
“你還沒看出來?魏容這是火上澆油之計!”
“我問你,魏容今年多大?”
“跟孩兒同歲,十七啊。”蔡鞗疑惑地回答。
“你覺得他一個十七的少年,會喜歡八十老太?”
“他之前是個窮書生,做官才兩年,能有二十八個私生子?他那些情人,又不是老母豬,一窩能生十幾個。”
“消息傳進宮中,你覺得陛下會相信嗎?”
蔡鞗如遭雷擊,遲疑了一下,方才搖了搖頭,
這些謠言雖然聽著解氣,但確實難以相信,
“如果說之前為父的手段,會讓陛下懷疑魏容人品,但現在,陛下肯定能發現,有人在故意毀謗魏容!”
“而嫌疑最大的,就是我們父子兩人,所以,為父要立即進宮,請罪!”
片刻之后,皇宮之中,
看著眼前一堆亂七八糟的小報傳單,宋徽宗臉色陰沉,太子趙恒在一旁,規規矩矩地站著,
皇帝只是貪戀享受,喜歡玩樂,并不是傻子,之前京師中,關于魏容的流言,他只是將信將疑,但現在,他已經確認,這是有人針對魏容,在暗中造謠。
“太子,你在東平府,見過魏容,你覺得此人,會做出這些事么?”
幽深的宮殿中,皇帝陛下的聲音清冷,
趙恒猶豫地搖了搖頭,
“這……,兒臣與魏容接觸時間不長,但感覺此人精明能干,心思機敏,不像是那種荒淫之人。”
“至于什么八十老太,二十八孩兒,”趙恒斟酌了一下,說道:“兒臣以為,這都是誹謗。”
宋徽宗緩緩點頭,確認了心中猜測,
頓時怒罵了一聲,
“好個老賊,膽大包天,居然干涉皇家選婿!”
魏容名聲臭了,自然是另兩位希望最大的候選人受益,金國四太子沒這么大能量,搞事的,自然只能是蔡京了。
“陛下,蔡京求見!”宦官李彥匆匆而來。
宋徽宗遲疑片刻,方才微微點頭,
“讓他進來。”
片刻之后,蔡京匆匆趕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老臣有罪!”
宋徽宗看著跪在地上的蔡京,明知故問,
“蔡京,你何罪之有啊?”
蔡京抬起頭,“毀謗魏容之事,絕非老臣所為,這定是有人想要陷害老臣!但老臣無法自辯,只得認罪。”
宋徽宗皺了皺眉,
這個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