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中,宋徽宗坐在龍椅上,不滿地看著,匆匆趕來的右宰相蔡京。
早知道此人是奸臣,但沒想到壞到這個程度,居然滿京城派人抹黑魏容,連什么連八十老太都不放過,如此荒謬的流言都放出來了。
你堂堂宰相,出手對付一個七品知縣,如此下作,不覺得羞愧么?
“陛下,老臣羞愧啊。”蔡京臉色沉痛地說道,“修建艮岳仙山,乃是朝廷的頭等大事,老臣卻沒能出什么力……”
宋徽宗冷冷地瞥著蔡京,心中恍然。
彼此打交道多年了,蔡京的意思,是打算給自己送禮?
若是之前,宋徽宗很樂意把女兒嫁給蔡鞗,
但是現(xiàn)在趙福金的心,很明顯在魏容身上,并且宋徽宗聽說,魏容風(fēng)度翩翩,是個溫潤如玉的君子,還是名士,一本紅樓夢風(fēng)靡大宋。
就是出身稍微差點,不是出自多子多福的家庭,不過這個,勉強(qiáng)還能容忍。
“呵呵,”宋徽宗笑了笑,“蔡京,朕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過,這可不是錢的事。”
“老臣愿捐獻(xiàn)家產(chǎn)四十萬貫,供陛下修建仙山。”蔡京直接拋出了誘餌。
“呵呵,你以為朕差這點……,嗯?四十萬?啊哈哈,蔡卿家,你可真是大宋的肱股之臣啊,朕一直都很欣賞你,欣賞蔡鞗。”
宋徽宗摸著胡子,強(qiáng)壓心中震驚,
這老家伙,還真舍得下血本,
修建艮岳太費錢了,有了這四十萬貫,自己的艮岳仙山,進(jìn)度就能加快,明年就能修好,艮岳若是能吸引仙人下凡,傳自己一些仙術(shù),或是賜下仙丹,
到時自己長生不老,永享榮華富貴,豈不美哉?
看來只能委屈下女兒了,
其實蔡鞗也不錯啊,
宋徽宗在這邊做著自我安慰,渾然沒留意到,蔡京眼中,閃過的一絲狡詐之色。
角落中,宦官梁師成宛若泥塑木雕般,一動不動,卻把蔡京和皇帝的對話,都聽了去。
心中暗罵蔡京奸詐,
這四十萬貫,蔡京還能用自己的錢?
肯定是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只是這樣一來,京師,乃至天下的老百姓,又要過幾天苦日子了。
不行,蔡京鋒芒太盛,不是好事,我得把這事,告訴張商英,讓他去跟蔡京打擂臺。
魏容是你徒弟,你不能不管吧?
梁師成在心中,默默地拿定主意。
次日上午,魏容在寧靜的禪房中,和手下一起吃著早餐,順便聽取手下的匯報。
武松,石秀,楊雄等人,悉數(shù)在場。
石秀稟道:“大人猜的不錯,金國使臣,很有嫌疑,昨日屬下帶人,跟蹤一輛從鴻臚寺出來的黑色馬車,親眼看到,馬車上跳下兩個金人,扯著路邊一女子,就往車上拽,
屬下急忙帶人上前,金人看屬下趕來,心生膽怯,于是放了女子,匆忙而逃。”
“可惜離得太遠(yuǎn),沒能抓到人。”
魏容有些遺憾,他偷偷給石秀等人下了命令,讓他們跟蹤的時候,盡量不要被金兵發(fā)現(xiàn),一旦發(fā)現(xiàn)金兵劫掠女子,拿到證據(jù)后,當(dāng)場格殺,免得朝廷那邊來人說情。
到時就說金兵拒捕,不得不殺之。
畢竟完顏希尹對金國來說,非常重要,這樣的人,金國使臣團(tuán)不可能坐看他出事的,一定會想辦法救他。
完顏希尹,深謀多智,是女真文字的創(chuàng)始人,更是金國的頂級謀臣,完顏阿骨打的左膀右臂,此人心機(jī)深沉,足智多謀。
完顏希尹陰險狡詐,早晚必成宋朝大患,魏容對此人,已經(jīng)動了殺機(jī),這次定要把完顏希尹的頭顱,留在大宋!
沒想到石秀怕被人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