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處,幾名遼國商人神色傲慢,與魏容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魏容這邊,武松已經(jīng)把鑌鐵雙戒刀拔出,殺氣彌漫開來,連周圍過路的人,都情不自禁打個冷戰(zhàn),
遼人那邊,也有幾個商人拿出了長刀,雖然他們裝得兇神惡煞,人數(shù)也比武松多,卻無一人敢與武松對視。
但整體氣勢上,武松一人,便穩(wěn)穩(wěn)壓制住這些商人。
一個留著大胡子,體態(tài)肥胖的遼人,站在魏容面前,色厲內(nèi)荏,
“魏大人,遼宋乃是兄弟之邦,你悍然抓捕無辜的遼國商人,小心我去你們知州大人那里,告你一狀!”
魏容皺了皺眉,
王次翁那個軟骨頭,若是得知此事,肯定會給自己施加壓力,讓自己放人,這倒是有些麻煩點(diǎn)。
遼商見狀,氣勢更加咄咄逼人,
“若是知州大人不肯為我們做主,那我們就去你們的京師,找你們的皇帝!”
去找皇帝?
宋徽宗的骨頭,也不比王次翁硬到哪里去,
看到有人鬧事,很多老百姓,都聚集了過來,看熱鬧,
人越來越多,遼商愈發(fā)得意,
“我們遼國商人,也是你們大宋官員能抓捕的?”
魏容正在想對策,突然從院門內(nèi),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
“何人如此猖狂,居然在魏大人門前鬧事?”
“用你多管閑……”話剛說一半,胖商人頓時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恰好認(rèn)得這位,剛剛從魏容家門走出來的,美艷女子。
這,這不是天壽公主么?
她怎么會從魏容家里出來?看她那熟悉的樣子,好像經(jīng)常來一樣。
看到答里孛,眾遼商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原來的氣勢,馬上就沒了。
胖商人急忙上前,點(diǎn)頭哈腰,諂媚地笑道:“沒想到公主也在這里,這個宋朝官員抓了……”
“我都知道了!”答里孛一副不容置疑的語氣,“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們遼商在大宋,就要遵守大宋的律法,
魏大人秉公執(zhí)法,這有什么問題么?”
“你們再無理取鬧,信不信本公主,現(xiàn)在就把你們都抓起來!”
“還不快滾!”
胖遼商半個字也不敢說,趕緊帶著同伴,抱頭鼠竄而去。
魏容這時也讓手下,把周圍看熱鬧的百姓,驅(qū)散。
答里孛來到魏容身前,柔順地,低聲說道:“駙馬爺,剛才鬧事的人,已經(jīng)被奴婢給趕走了,
奴婢御下不嚴(yán),請駙馬爺責(zé)罰。”
武松在旁邊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暗想你們這些上層人士,都玩得這么花嗎?
堂堂公主,居然以奴婢自居?
“無妨,”魏容淡淡地回了一句,隨即背著手,走進(jìn)家門,
答里孛急忙在后面,小步跟上,
府邸大門緩緩關(guān)上。
片刻之后,聽完胖商人的回報,耶律大石氣得把手里茶盞都給摔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沒能盜取先進(jìn)紡機(jī)織機(jī)的秘密,反而賠進(jìn)去一個商人,有答里孛公主阻攔,那個商人,是救不出來了。
損失一個人倒沒什么,關(guān)鍵是影響軍心,剩下的商人,恐怕不會信任自己了。
魏容小白臉,居然以美色迷惑公主,真乃奸佞小人也!
“大石林牙,康里可是按照您的命令,去收買那個宋人,現(xiàn)在康里被人抓走,您千萬不能坐視不管啊。”
耶律大石硬著頭皮,安撫眾人,
“諸位放心,本官肯定會設(shè)法救出康里,請諸位千萬不要著急。”
“那,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