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一陣子,感覺背后沒什么動靜,呼延灼這才勒住馬匹,轉身望去,發現遠處的魏容,已經遙不可見。
顯然是沒有追上來。
呼延灼內心很矛盾,
既僥幸自己等人,逃出生天,又感覺自己,好像中計了。
賀吉又湊了過來,
“將軍,咱們是不是上當了?你看魏容沒有追趕。”
“你個蠢貨懂什么?”袁朗上前罵道,“敵軍就魏容一人騎馬,他追上來,就算咱們全部落馬,也殺不過來啊!”
“那些步卒,就是等著咱們落馬,才會上來撿漏,狗官奸計不成,自然要撤退。”
呼延灼聽了,感覺有道理,
“若不是袁朗你火眼金睛,本將險些被魏容所害。”
袁朗嘆了口氣,
“當初陛下等人,就是被魏容這招給坑了,可憐皇后娘娘,也被魏容,一刀兩斷。”
想起剛才被魏容一揮刀,砍成兩截的陳赟,呼延灼也覺頭皮發麻,暗自心驚,
“魏容既有寶刀,又有寶馬,何以破之?”
袁朗進諫道:“軍師足智多謀,將軍回去后,不妨問計于軍師。”
呼延灼聽了,連連點頭,于是整理兵馬,返回少華山,與孫立匯合,隨即派遣人手,快馬加鞭,將這邊的事情,報給宋江得知。
卻說另一邊,留在華州城的翟進聽楊志來報,嚇得魂飛魄散,不敢耽擱,急忙點起三百騎兵,趕去救援,結果在半路上,與魏容相遇。
眼看魏容等人,毛發無損,平安無事,翟進也是吃驚,待武松等人,把魏容用普通黃馬,冒充呼雷豹,單騎退敵的事情一講,翟進不禁哈哈大笑,
“魏大人果然足智多謀,只靠一匹黃馬,便嚇退呼延灼千五騎兵,此計,似是與諸葛武侯當年空城計嚇退司馬懿,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如呼雷豹這種寶馬良駒,大人還是應該時常帶在身邊才是,下次再碰到這種事,免得您再冒險了。”
魏容聽了,也是哈哈一笑。
眾人大笑過后,這才感到剛才的兇險,李彥仙等人后背處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濕了。
翟進帶著三百騎兵,匆匆護送魏容,返回華州城不提。
卻說這邊,當宋江率領雄師,趕到少華山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此刻的梁山大營,旌旗招展,刀槍閃亮,精神抖擻,士氣如虹,兩萬兵馬聚集一處,聲勢浩大。
大營中,宋江高坐正中,聽完呼延灼稟報后,宋江微微皺眉,
“竟有如此神獸,那魏容在戰場上,豈不是所向無敵?”
眾將也都感覺棘手,
暗想這呼雷豹如此厲害,嘶吼一聲,戰馬皆倒,難道以后跟魏容交戰,就不能騎馬了么?
這也太別扭了。
吳用輕搖羽扇,沉吟片刻后,有了主意,
上前對宋江拱手,
“哥哥休要擔心,想那呼雷豹,雖然厲害,但只要聽不到其叫聲,就可以平安無事。”
“與魏容交戰時,哥哥可命人在戰馬耳中,塞入棉花,軟布,這樣馬匹聽不到吼聲,就不會癱倒。”
宋江聽了,眉毛舒展開來,面露喜色,
“軍師果然妙計,傳令下去,迅速派人,采購棉花,布匹!”
隨后宋江環顧眾將,
“史進已獲救,賀太守伏誅,但奸賊童貫,正在華州城,正是我等為陛下分憂,鏟除奸臣,清君側的大好良機!”
“我打算攻打華州城,不知諸位兄弟,可有意見?”
眾將紛紛出聲附和,眼看眾將意見統一,宋江當即下令,全軍出動,直奔華州!
待到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