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國使臣瞠目結(jié)舌,這下可有人著急了,這就是耿南仲,
他對魏容恨之入骨,這時的他,非常想跳出來說點什么,曷魯,張從龍的兇惡面孔,在他眼中,也變得溫和可親起來,
但理智告訴他,這時千萬不能出頭,連張叔夜都出面支持魏容,他可沒有跟老張叫板的勇氣。
心里又驚又悔,暗想張叔夜怎么會跟魏容勾結(jié)在一起?自己之前倒是小看此人了。
這時另一使臣勃堇上前,對宋徽宗施禮,
“陛下,我金國人才濟(jì)濟(jì),能人輩出,自然有我們的判斷,勃極烈更不會信口開河,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毫無疑問,魏容就是兇手!”
“不殺魏容,我等無法跟勃極烈交代,請陛下恕罪。”
西軍宿將種師道也邁步出列,冷哼一聲,
“你們希尹大人的命是命,我們大宋駙馬的命,就不是命了?”
“空口白牙,怎敢污人清白!”
勃堇毫不示弱,“下官只是奉命行事,請老大人諒解。”
宋徽宗坐在龍椅上,半晌做聲不得。
心想這可怎么辦?
馬上盟約就簽訂了,結(jié)果還整這么一出。
盟約不簽,肯定是不行的,自己還要做一代大帝呢。
但是殺魏容,也不行。
張商英,張叔夜,宇文虛中等大臣,肯定不同意,并且自己女兒,非常喜歡魏容,她絕不會答應(yīng)的。
更何況魏容立功很多,自己殺他,豈不是寒了臣子之心?
要是別人,殺了也就殺了,但是這個人……
殺不得。
朝廷上,一陣寂靜。
結(jié)果就在這時,使者曷魯,又是奸詐地一笑,
“陛下,其實,此事也不是無解。”
宋徽宗頓時便有些激動,但表面還是很矜持。
“哦?”
“陛下,我金國最尊重強(qiáng)者,如果魏容魏大人,肯跟我國張將軍,對戰(zhàn)一場,生死不論,那這事,也就算了,我國今后,也不會追究。”
張從龍這時也傲然上前,抱著肩膀,俯視魏容,
“只要你能贏了我,此事一筆勾銷!”
這……
宋徽宗遲遲沒敢答應(yīng),
這金將高達(dá)兩米,長得跟人形怪獸似的,渾身肌肉一塊一塊的,比魏容高一個頭都多,兩人站在一起,身材相差懸殊。
魏容跟他打,跟送死也沒什么區(qū)別。
皇帝正在這里為難,
沒想到魏容卻已淡淡開口,
“你說話算話?”
眼看魏容中計,曷魯頓時大喜,急忙迫不及待地說道:“我們堂堂金國人,自然是一諾千金,只要比試一場,生死不論,無論勝負(fù),希尹大人的事,都一筆勾銷。”
魏容淡淡一笑,“看來貴國果然沒什么上下尊卑啊,先是宗翰違背阿骨打的旨意,現(xiàn)在你曷魯,又私下答應(yīng)此事,違背宗翰的命令。”
曷魯老臉一紅,強(qiáng)行辯解,
“大人有所不知,我家勃極烈,深謀遠(yuǎn)慮,早料到會有今日場景,所以臨行前,特意囑咐我等,
只要您肯跟張將軍堂堂正正一戰(zhàn),此事就一筆勾銷!”
魏容微微頷首,“原來宗翰大人,是蓄謀已久。”
曷魯對魏容犀利的詞鋒,有些招架不住,頓時惱羞成怒,
“這么說,魏大人怕了?”
魏容冷冷一笑,
“如果必須比武,才能簽署盟約,那本官,義無反顧!”
他這是答應(yīng)了?
曷魯,張從龍等人,頓時狂喜。
宋徽宗先是一驚,隨即又有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