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即將爆發(fā)的皇帝,魏容表現(xiàn)得很鎮(zhèn)定,
“陛下,臣籌辦的乃是良岳詩會,并不是艮岳詩會,純屬巧合而已。”
“巧合?”宋徽宗被魏容給氣笑了,
“艮上面那一點,故意弄得這么小,差點都看不見,你說是巧合?
你這無賴,分明是你見錢眼開,弄虛作假!
朕只問你,朕的艮岳詩會,乃是以艮岳為名,你這個良岳詩會是怎么個由來?”
“原來陛下說的是這個,”魏容不慌不忙,“臣舉辦的,從來就不是詩會,乃是為北伐募捐的晚會,所以才會連續(xù)開了七日,
不瞞陛下,今日晚會也會照常召開。”
“良岳詩會的由來,乃是臣找了三個技藝出色的女子,為參會的人表演,這三人分別叫做靚靚,月兒,以及詩詩,所以臣用她們三人的名字,命名晚會,也就是靚月詩會。”
啊?這也行?
耿南仲被魏容的無恥給驚呆了,
一時說不出話來,
宋徽宗也震驚住了,
世間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良岳詩會還能這么解讀?
趁著皇帝吃驚的功夫,魏容趕緊拋出決定勝負的關鍵,
“還有,晚會舉辦七日,共募集到銀錢十三萬貫,這些錢,臣會全數(shù)上交。”
十三萬貫?
宋徽宗頓時就被這個數(shù)字,牢牢吸引住了,
他雖然是皇帝,富有四海,但是用錢的地方太多,北伐要錢,打西夏要錢,給官員開資要錢,自己修仙得道也要錢。
不是有那么四個字么,所謂修仙四要素,‘財侶法地’,想修仙,首先要有錢。
但是錢從哪來呢?只能是搜刮老百姓了。
但是搜刮老百姓得到的錢,雖然用著爽,但是副作用太大,老百姓被敲骨吸髓,忍無可忍,紛紛起來造反,比如那些梁山反賊,何等猖狂,官軍卻奈何不得。
聽聞魏容只是舉辦了七天晚會,就賺到十三萬貫,之前的雷霆之怒,頓時就被宋徽宗拋之腦后,
頓時臉上帶笑,語氣溫和,
“卿家居然賺了十三萬貫?”
魏容撇了撇嘴,暗想剛才還罵自己無賴,見錢眼開,得知賺了錢,馬上就變了笑臉,以卿家相稱,
到底是誰見錢眼開啊。
當即點頭,“不錯,所有的錢,臣都交給開封府保管,陛下可詢問開封府張大人。”
張叔夜急忙出列,
“駙馬都尉所言不虛,臣這邊確有十三萬貫錢,陛下可隨意取用。”
宋徽宗聽了,頓時大喜,
暗想楊戩,朱勔等人,搞得老百姓天怒人怨,民不聊生,也不過才能給朕弄到十萬貫,魏容只是找人辦了個晚會,就賺到足足十三萬,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不禁連連頷首,
“不愧是朕的心腹愛將,如此大才,真乃國之棟梁也……”
從見錢眼開的無賴,一路變成魏卿家,最終成為心腹愛將,魏容表示無語。
然后皇帝突然想起正宗的艮岳詩會來,
假的都能賺十三萬,
真的,怕不得二十萬以上吧?
宋徽宗滿懷期待地望向耿南仲,
“耿愛卿,昨日的艮岳詩會,募集了多少銀兩?”
耿南仲目瞪口呆,目眥欲裂,瞠目結舌。
他能說自己只募集到兩萬貫么?
自己這正牌的艮岳,居然沒干過對方冒牌的良岳,皇帝的問話,就像在狠狠打他的臉。
說起來,之所以才弄到這些錢,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就是王黼貪墨,實際募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