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今日定遠侯找了瀟瀟?”沈扶蘇聽著妹妹說著今日發生的事,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水都被振出來了。
“定遠侯,很好,他并不是要自己的兒子有個好差事嗎,那就去軍營里好好歷練歷練吧。我讓人好好關照關照。”沈扶蘇從來溫和的眼里蹦出刺骨的冷意,最后幾個字說的讓人一聽就覺得沒有好事發生。
是該讓他吃吃苦頭了,既然他要自己的兒子出人頭地,機會給他了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是了,他們家就這一個獨苗苗,從小嬌生慣養的,怎么會吃得了軍營的苦,要不了幾天就要哭著回家了。
“哥哥,今天我跟表姐談過了,我知道她覺得雖然跟定遠侯已經斷絕關系了,但是在別人的眼里他們終究是父女,有著血緣關系。要是那個女人再煽風點火一番,制造些什么流言,到時候壞的就不止是姐姐的名聲了,她是不想給你找麻煩。”
盛京本就是魚龍混雜的地方,流言傳播的非常快。許多時候要毀掉一個人,僅靠流言就夠了,這是許多大宅里經常做的腌臜事情。
“我們家又不怕這些的。”沈扶蘇沒有女兒家的心思那么細膩,反正能靠武力解決的就不會靠腦子,所以很多時候是會吃虧的。
“可是表姐不想讓你為難,我覺得吧,你還是可以爭取爭取的,表姐并非對你無意。我還等著改口呢。”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沈扶蘇大概也知道了慕雪瀟為什么要拒絕了,但是他是不會放棄的,最壞的結果就是孤獨終老嘍。
事情差不多了解了,沈扶蘇也不打算留沈蓁蓁了,看著她懷疑的看著自己,仿佛在說“你行嗎?”,于是沈扶蘇就把人輕輕的往外推,嘴里催促著。
“好了,你走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看著沈扶蘇這卸磨殺驢的樣子,沈蓁蓁故作生氣道。
“沈扶蘇,你用完就丟,下次我再也不幫你了。”
“好啦,我給你帶來梅花香糕,趕緊回去吃吧,時間久了就不好吃了。”
“好吧,算你有良心。”沈蓁蓁傲嬌的走了。
沈扶蘇摸摸鼻子,其實梅花香糕還是上午和顧清恒一起去一品居喝茶的時候,顧清恒讓人特意做了帶回來的,還真不是自己的功勞。
沈蓁蓁回到院子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就跟以往一樣,院子里的丫鬟在打掃院子,不過進了內室就察覺到不對勁了,里面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往常梅琴和梅秀在自己回來的時候都是都是早早的就迎上來了,就算梅琴和梅秀不在也是有梅書和梅畫的,怎么今日這么反常。好像自己也沒有安排什么事情讓她們去做吧。
說不定在里間收拾呢,沈蓁蓁朝里面叫了幾聲。“梅秀?梅琴?”
沒有人回應,沈蓁蓁把蒲扇放下,撩起簾子進了里面準備換身衣服去軟塌上小憩一會兒,才剛換完褻衣,從屏風后面出來邊系著衣帶邊往塌邊走。
“衣服沒有穿好就出來了,你是想誘惑我?”
沈蓁蓁系衣服的手一僵,被突然發出的聲音給嚇了一跳,這是個男人的聲音,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呢?
她抬頭一看,就看見顧清恒斜靠在軟塌上,手中拿著一本書,滿眼笑意的看著自己。沈蓁蓁的臉瞬間紅了,大腦一片空白。
“怎么,看見我來了高興的傻了?”見到沈蓁蓁這呆呆傻傻的樣子,知道她是被自己嚇著了,不過還是忍不住調侃。
沈蓁蓁被這么一提醒,連忙低下頭看著自己還有沒有穿好的衣服,手忙腳亂的把衣服上的帶子系的更亂了。
“要我幫你嗎?”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沈蓁蓁害羞的連忙拒絕,這種事怎么可以幫忙的。
沈蓁蓁重新系好了,還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