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於幽姍瞪著眼睛不明所以的看著往自己身邊走來的顧凌軒,手里還拿著一把匕首。
這人不會剛新婚第一天就要滅口吧!
可是我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惹到他吧。
於幽姍自己在腦子里腦補著,這神情自然被顧凌軒看在眼里。
看著女人那一副自己要吃了她的表情,顧凌軒當場黑了臉。
這個女人不會以為自己要做什么吧,他是那種人嗎?
於幽姍在顧凌軒走到床邊抬起匕首的手的時候躲了一下,不過顧凌軒并沒有看她。
只是很自然的將匕首在另一只手上劃開了個口子,鮮血滴在了床上一方潔白的帕子上。
於幽姍心里了然,心里嘀咕了一聲:干什么做的這般的嚇人。
不過還好他想起來了,她自己都給忘了,回頭還不知道外面得傳出什么樣呢。
還沒等說什么門外就有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九殿下和皇子妃醒了嗎,聽見里面的動靜了嗎?”
門外的嬤嬤帶著一眾奴仆問著昨夜守夜的下人。
“回嬤嬤的話,沒聽見什么動靜。”
“進來吧!”
顧凌軒聽見門外的動靜直接讓人進來了。
“老奴見過殿下,皇子妃,祝愿殿下和皇子妃琴瑟和鳴,多子多福。”
“起來吧!賞。”
“謝殿下。”
“殿下和皇子妃趕緊洗漱吧,今兒個還要進宮請安呢!”
領頭的嬤嬤提醒道。
“嗯,給皇子妃梳妝吧。”
“是。”
嬤嬤揮揮手,婢女們各司其職,她則是徑直往內室走。
很快就見嬤嬤手中拿著方才沾了血的帕子笑瞇瞇的走了出來。
“恭喜殿下和皇子妃,老奴就先回宮復命了。”
“好,嬤嬤慢走。”
到底是皇后身邊的人,於幽姍還是很客氣的。
於幽姍晚上睡得香,這會兒沒事干,就敢看著自己的頭發在這些人的手里玩出了新花樣,到底是不一樣啊,這里的發式就是多,還別說,挺好看的。
“哎~后面的頭發就留著吧。”
於幽姍還是習慣把后面的頭發披著。
“皇子妃,您已經和殿下成婚了,得把發挽上去了。”
小婢女沒有跟於幽姍接觸過,倒是聽說苗疆的公主性子潑辣惹不得。這會兒自己沒有能按照意愿來。
而且今日還是新婚頭一天,這要是觸了霉頭,那今日不得小命不保了。
想著小婢女聲音顫抖的手里也停了動作,等著自己的判決,心里僥幸想著不要罰太重才好。
“哦,那好吧,既然這樣就算了,其實看起來也不錯嘛!”
小婢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一下,苗疆的公主這么好說話的嗎,跟外面傳的不一樣嘞。
出去之后得跟姐妹們說說,九皇子妃可溫柔了,哪有外面說的那么兇的。
於幽姍沒有想到自己此舉已經把自己在外面的聲名都改觀了。
但是於幽姍要是知道小婢女心里想的什么估計要自嘲。
現在她還能像之前那么恣意灑脫嗎,現在她也想開了,何必為難人呢!
“那是皇子妃的容貌好,不然就是我們玩出花來也沒用的。”
“嘴真甜,賞給你了。”
於幽姍隨手挑了首飾桌上的一只釵就給了給自己梳妝的婢女。
“多謝皇子妃。”
“你好了嗎?”
顧凌軒梳洗完了還沒等到於幽姍出來,就走了進來,恰巧於幽姍換完了衣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