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華苑此刻安靜的不像話,一旁伺候著的宮人大氣都不敢喘,眼見顧清朗的臉色越來越冷,也沒人敢說上一句。
他們都到齊了,但是太后和顧清恒夫婦卻是遲遲不見到來,桌上的菜已經涼透了。
李貴妃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她是到的最早,先是在芳華苑等到了皇后一行人,之后又等了好一會兒皇上才姍姍來遲。
本來今兒為了見皇上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故意穿著顯身材的衣裳,早上只用了一點。
沒辦法,皇上已經許久沒有踏入后宮了,她也許久沒有見著人了。今兒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要將皇上的心勾住。
肚子早就空了,就等著皇上太后來了可以用飯,結果太后卻是遲遲未到。
一時不滿的情緒全都宣泄了出來。
“太后怎么還不來,再遠的路也該到了。”
自然,她就算再沒有頭腦也不會大聲說,只有坐在她身旁的顧凌野聽到了。
“母妃,慎言!”
顧凌野趕緊打住她,對于自己母妃說話前不過頭腦的行為,他是真的很無力。
“皇上,臣妾再派人去瞧瞧,別是通傳的下人帶錯了路。”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個打圓場的借口,不過也是在維持顧清朗作為上位者的臉面。
太后和顧清恒遲遲不出現就是在當眾下他的臉面,但是太后的身份又不能讓他說什么,至少名義上是他的“母后”。
嘴上不說什么,顧清朗的眼神終于柔和了些,對著傅皇后點了點頭。
看著久違的笑容,傅皇后也跟著揚起了嘴角,趕緊吩咐身邊的人親自去。
顧凌瀟看了眼自己的父皇,又看了眼姿態放低的母后,眸色暗暗,終究還是別開了眼,從始至終也沒有給徐婉華一個眼神。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終于等到了門外的人請安的聲音,太后一行人終于來了。
正巧膳房的人也將菜重新做了擺上來。
“坐吧。”
木婉清落座后才說道。
“哎呦,蓁蓁瞧著比嬌花都嫩,正巧對上了那句人比花嬌,難怪太后娘娘喜歡的緊呢。”
木婉清聞言瞥了一眼說話的李貴妃,只一眼就讓人生寒,李貴妃囁嚅著嘴沒有再敢說話。
“哀家自己的嫡親兒媳婦自然是要疼惜些的。”
木婉清故意加重了“嫡親”兩個字,在場的除了沈蓁蓁和顧清恒臉色都變了。
“光顧著照應他們小夫妻兩個,一時竟是忘記了時間,讓你們等的久了吧。”
木婉清是明知故問,她就是故意的,很明顯,但是她身份擺在這里,沒有人敢置喙。聰明人都知道這不過是說的好聽的場面話。
她在宮里給沈蓁蓁準備了好些個茶點,邊說邊聊,其實她們都還未曾有餓的感覺。
一湊到一起不過就是說些場面話維持著表面的和平,有什么意義呢?
她的兒子好不容易進宮來看她一眼,本就打算三個人一起吃個團圓飯,現在可倒好。
多出這么些人,個個都虛偽的緊,實在是累人,沒意思的很。
“沒有沒有,等多久都是應該的。”
此話一出,顧凌野也沒有辦法撈他的親娘了,這話不就是在表示不滿嘛!
感覺到顧清朗的視線傳來,李貴妃立刻笑的像花兒一樣,但是當對視上顧清朗的眼神時,后背一涼,毫無波瀾的眼睛看的人心發涼。
李貴妃嘴角的笑漸漸的淡了,僵在了唇角。
她知道,他生氣了。
可是她明明是幫著他的呀。
此時眾人之間有些微妙,傅皇后趕忙打圓場道。
“既然母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