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蓁蓁這邊的完活了,鑒于方才她倆說了不該說的話,這會子心虛的很,趕緊趁著兩位主子膩歪的時候趕緊跑路,收拾完就下去了。
“怎么樣,好看嗎?”
“好看。很襯你,銀紅色再加上上面的金粉繪出的牡丹顯得更有光澤,夫人的手本來就白,這樣一襯,倒是更加的白皙。”
“我也覺得,是梅秀和熙春的手藝又精進了不少才襯的我的手如此的好看,當然啦,我的手本身也是不差的。”
沈蓁蓁從來都不會吝嗇自夸。
“是是是。”
顧清恒附和道。
“這會子還算早,可吃飽了,想吃點其他的什么嗎?我讓廚房里燉了點湯。”
沈蓁蓁搖搖頭,把手放在自己眼前比來比去的,越看越滿意。
“不想吃了,都飽了。”
“那去睡會兒?”
“我這剛起床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哪里就會乏了呀。你還沒跟我說晚上帶我去干什么呢,還有......”
沈蓁蓁還想說什么的,但是一想起來這些八卦的事情他又不感興趣,他們也沒跟他說,他肯定也不知道啊,沒告訴她確實是他不知道,她也不能怪人家啊!
那不然多不講禮啊!
她可不是那樣的人!
“還有什么?”
顧清恒不明所以的問道。
“沒有沒有,你還沒說今天晚上做什么呢!”
“抓人。”
“哎呀,你說話不要只說一半嘛,具體給我說說。”
沈蓁蓁扯著顧清恒的袖子撒嬌。
“探子喬莊成我們倆個的樣子故意泄露行蹤,他們找了一處落腳,將人引到那里去,咱們就去甕中捉鱉。”
按理說其實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用他們親自到場,但是事情越查越復雜,后面的勢力也盤根交錯,盛京里那些人的好日子過的太多了,手未免伸的太長了些。
“嗯嗯。確實是應該去一趟,這“養心齋”的密道不僅通著“水亭坊”還跟“楚風館”也有勾連,都不是什么好地方,還跟官府的有勾結。
咱們的律法都修的那么清楚了,居然還有人世風日下,也沒人上報。”
沈蓁蓁還是太年輕了,想東西太簡單。
“可能不是沒人報,而是根本就報不上去。官官相護,有冤也無處訴。”
“也是,江南一直是富庶之地,每年交的稅也是可觀的很,咱們也就以為這里治理的不錯。
或者應該說在此之前確實不錯,畢竟“養心齋”也是剛開張沒多久。
他們做的這些事無非就是為了斂財,江南多富商,來往也便利,選這里做生意確實是上上之選。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里隔的遠,就算是有什么動靜又有人護著也不會捅出什么大簍子來,沒有重大災情也不會刻意派遣官員來這個“人杰地靈”的地方。”
沈蓁蓁托著下巴將自己心里想的說出來。
“那到底是有誰罩著他們呢,在盛京肯定官職不小,至少得正三品以上了吧,不然他也沒這個能力護著下面啊!
“養心齋”的人還真的是囂張的很,連裝都不帶裝的,直接就是搶錢嘛!
他們跟土匪的區別就是,土匪都住在山上,而且人家還有義匪呢,劫富濟貧的那種。
他們直接就是裝的人模狗樣的山匪。”
“夫人說的很有道理。”
顧清恒輕笑一聲。
“本來就是嘛!”
“吶,這個帶著防身。”
顧清恒從袖子里拿出一把短刀,刀雖短,但是做工精巧,刀鞘上面還鑲嵌著寶石,在光的折射下一閃一閃的,是沈蓁蓁喜歡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