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冉并沒有讓程朗月固定學什么招式,而是挑了一個上等的心法給他,然后拼命訓練他的基本功,在內力有所成以后,就拿各種的拳法、刀劍譜給他看,集百家之所長,守住本心,就不會有什么走火入魔的問題。
因此雖然程朗月練武時間短,可是整個人滑不溜秋,上一秒可能使的是拳法,下一秒就換成了腿功,讓人接應不暇。
突然,二人變換招數,沈樂心使出了八分力,用出一招“煞戮千秋”打向程朗月,這招能夠鎖定對手,讓敵人避無可避,對方只能硬接,可是大家手上都沒有武器,如果以赤手空拳來接,怕是沒有什么能擋得住地煞拳。
打出這招后沈樂心就有些后悔,他打起勁了,忘記面前的只是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孩子,用了這招,因此就想要拼著受傷收手,誰知程朗月一點不怕,原地起勢,使出同一招“煞戮千秋”正面對上,兩拳相撞,四周空氣激蕩,林中落葉紛紛。
這聲響也引起了破廟中人的注意,沈江沅臉色一變,難不成……趕緊沖向樹林,羅方旭等人也跟上。
程文有些擔心的看向程朗清,“少爺,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
程朗清皺眉,剛才動靜實在是大,就點點頭,也跟去樹林方向。
“沈樂心!”遠遠的沈江沅就叫道,走近后發現兩人都站著,似乎看著沒什么問題,微微放了一點心。
“你們兩個,有沒有什么事啊?”羅方旭也趕上來了,沖著沈樂心二人擔心的說道。
沈樂心沒有理會他,而是嚴肅的對程朗月問道“你的地煞拳是哪里學的!”
“什么?”程朗月不明所以。
沈樂心轉頭對沈江沅等人說,“哥,剛才他使出的分明就是地煞拳里的‘煞戮千秋’,這招爹只教過我們幾個。”
“又不是只有你家會,就許你用,不許別人用啦?”程朗月倒沒受傷,就是手有點疼,還是練不夠啊,不服氣的說了一句。
程朗清也到了,瞪了他一眼,讓他消停點。
“這是我家的拳法,我當然能用,倒是你,你從哪里偷學來的?”沈樂心皺眉問道,心中不忿。
“你對他用了‘煞戮千秋’?”本以為沈江沅會同仇敵愾,沒想到他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還說了他一句,“樂心,你太沒分寸了。”
沈樂心一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他也知道家中有訓這招不得隨意使用,只能在真正生死對敵時才能用,可剛才不是打上頭了嘛。有些心虛,沈樂心當作沒聽到沈江沅的話,繼續看著程朗月。
“什么你家的,我既然能學到,就說明不止你家的人會。”程朗月懟了一句。
“沈兄,不知你們說的什么‘煞戮千秋’?”程朗清詢問道。
“那正是我家家傳拳法中的一招。”沈江沅解釋道,鎖眉問沈樂心“樂心,你當真見他使出的是‘煞戮千秋’?”
沈樂心大聲回道“絕對沒錯,他就是用同一招對上我的。”
聽完他們這些話,程朗清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想了下,開口問道“這拳法可是你祖上所創?還是師承何處習得的?”
沈江沅搖了搖頭,道“說是家傳,不過也才傳了一輩罷了,也不是我父所創,據我父親說,是在外游歷的時候,偶然遇見一位老先生,給了我父親一份拳譜,又口述了一份心法,這才有我沈家的地煞拳。”說到這里,沈江沅也懷疑是不是還有別的人也遇見了那位高人,習得拳法。
程朗清明白了,整理了下思路,開口說道“實不相瞞,這拳法我也是會的。我家曾收留過一位老先生,老先生在我家住著的時候曾指點過家人一些招式,這拳法也是他所教,我們也只是一知半解,防身健體罷了。”程朗清簡單的解釋了下,當然沒有說出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