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林府尹語氣不善的問道,來了一個嵐啟鈺他沒辦法,這些人還真當他的公堂是隨便都能來的地方了?
“大人,在下蔣飛白。”蔣飛白言簡意賅的說出身份,他也算是苦主,來這里也是無可厚非,林府尹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是也不能直接把人趕走。
程曉冉跟在他后頭老老實實的就跟普通的侍從一樣,也沒說話,偷偷的和嵐啟鈺對視一眼,表示,她是來看熱鬧的。
“你為何不跪?”就算是苦主,讓你來,你也不能這么不客氣吧,林府尹覺得自己倒霉有蔣飛白的原因,有心給他一個下馬威。
“在下有幸得皇上恩典,可免跪禮。”蔣飛白不疾不徐的說,這是嵐啟辰給他的護身符,見到嵐啟辰都可以免了跪禮,連見皇上都不用下跪,那見別的官還用跪嗎?如果跪了,那是說這個官員權力比皇帝還大嗎?誰敢讓他下跪。
林府尹一噎,不由得看了嵐啟鈺一眼,見他沒有反駁,心想這大概是真的了,那就不能強迫他下跪,不過還是要找個人開刀,就看到旁邊眼珠子滴溜溜的程曉冉,厲聲說道“你又是何人,為何不跪?”
程曉冉一愣,沒想到火突然燒到自己身上,不過也沒多慌,上前一步不慌不忙的答道“在下程曉冉,有幸得皇上恩典,被封為勝藍縣主,可免跪禮?!?
林府尹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說什么好,又是‘有幸得皇上恩典’啊,很了不起啊,呵呵。
一個兩個都不是自己能拿捏的,自己的官威又沒有嵐啟鈺來的大,林府尹也沒什么心情擺架子了,繼續處理案子。
“你剛才說你有證據證明你們是冤枉的?”林府尹疑問道。
蔣飛白點頭稱道“是的,這兩人便是當事人。此人名為王六,此人為二寶,他們都是在蘇家飯館做事的伙計?!?
蘇偉杰腦門的冷汗越來越多,喉頭哽著說不出話來。
“嗯,你們速把事情說明清楚!”林府尹看著堂下跪著的兩人,重重的拍下驚堂木,嚇了他們一個激靈。
王六先說,他身子微顫,盡量大聲的回道“小的,小的王六,是蘇家飯館的伙計,蔣家飯館的巴豆是我偷溜進去下的,這都是蘇掌柜讓我這么干的,他還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離開嘉城避一避。”
王六不敢隱瞞,看都沒看蘇偉杰那邊一眼,一口氣把事都說了。
蘇偉杰聽了熱氣上躥,猛的大聲反駁他“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是蔣家找來陷害我的!我沒有做過!”
“肅靜!”林府尹嚴肅的制止他,繼續問王六道“王六,你說你是蘇家飯館的伙計,可有證據?”
“沒有,可是去過的客人應該都是認得我的,店里的其他伙計也能作證?!蓖趿椭^回道。
“嗯,那你剛才說的那些可有證據?”林府尹認可了他的說法,繼續問道。
王六點頭,“有的,有的,小的包袱里的一百兩銀子還在,那就是蘇掌柜給我的!”
“銀子長得都一樣,你怎么證明是我給你的!”蘇偉杰又插了句嘴。
“大人,那些銀子上都有蘇家的標記的,一看就知道是蘇家的?!蓖趿诹指鼏栔熬蛽尨鸬?。
林府尹看了呈上來的證物,確實有很明顯的蘇家標記,還是蘇偉杰自己唯一的一種,蘇偉杰臉又白了一些。
“嗯,確實,拿下去吧。”林府尹一揮手讓呈銀子的人下去。
“你叫二寶?你又是為何事?”林府尹又接著問二寶。
“小的也是在蘇家飯館工作的伙計,小的有天親眼看見了王六去藥鋪買了巴豆粉,之前掌柜的也令我們偷偷去查探蔣家飯館每日倒掉的泔水,想知道蔣家飯館是不是也用了過夜的湯底。”二寶如實說道。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