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紓禾從地上爬了起來,隨意的拍了拍那一身的灰塵。
只是這又是血跡,又是灰又是污泥的,怎么拍的掉啊!
她停了手中的動作無奈的嘆了口氣。
“哎...這衣服是廢了,你說徒玉下手這么狠,是不是憋著想揍我好久了???”
她自顧自的說著,也沒去看容依面上的表情。
“你都沒覺得徒玉眼熟嗎?”
容依不語了,這是什么意思?
徒玉眼熟?她為什么會覺得徒玉眼熟?
這位少宗主極少出宗門,怕是整個溪蘭大陸,見過他真容的也就他們自己宗門的人吧!
難道這徒玉自己以前見過?
她暗自尋思了一下,卻很快的被自己否定了。
絕對不可能見過,這徒玉雖然修為低,但那一身氣度若是之前就見過,定然是不會忘記的。
這么一想她就覺得這丫頭肯定是在拖延時間想逃跑。
容依不由冷笑出聲道
“你以為你還能拖延時間嗎?別做夢了?!?
說完提起長劍欺身上前。
劍勢狠厲,要的就是一擊斃命。
不知道為何,眼前的小筑基,隱隱讓她有種不安之感。
這種不安之感讓她很有些煩躁,便想一劍了解了眼前的麻煩。
紀(jì)紓禾身上的傷勢還未完痊愈,這會兒她并不想和人家硬碰硬的。
她只能抽身躲避著。
容依倒是沒想到這小筑基的反應(yīng)會如此之快,竟是讓她一劍落了空。
她迅速收劍調(diào)整,第二劍緊接著便到了。
紀(jì)紓禾眼見躲閃不過,索性踩著那劍身,借著力道一個后空翻,拉開了距離。
除卻那被劍氣所刮的傷痕以外,倒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穆淞说亍?
紀(jì)紓禾對那一道不算重的劍傷不甚在意,也料想過,容依定是不認得徒玉的。
畢竟徒玉那會兒跟著屠老三的時候,又狼狽又磕磣的。
誰又能把這兩八竿子打不著邊的人聯(lián)想到一塊兒呢!
哪怕是她,當(dāng)看見徒玉換上他的弟子服的時候都是驚訝的。
果然啊,作者真的把所有的美好都送到了女主身邊??!
可她也暗自想著,這般的徒玉,以后真的會因愛生恨,要人性命嗎?
她有些想不明白,那得是多大的愛意呀。
嘖嘖嘖,果然還得是智者不入愛河呀!學(xué)學(xué)她家三師兄不行嗎?
可她只要一想到自家三師兄那矜貴公子一般的人物,也許在將來的某一天,林清寒會將他的一顆真心捏的稀巴碎的,紀(jì)紓禾只覺得心里一團無名的怒火燒的厲害。
......
容依對于紀(jì)紓禾這種只避不戰(zhàn)的態(tài)度容依沒有半點意外,她可不覺得這小筑基真敢和自己打。
所以看著紀(jì)紓禾這般四處躲閃,亂竄逃命躲避的樣子,她心里痛快極了。
就如同貓捉老鼠一般的戲弄著紀(jì)紓禾,哪里還有半分方才的那不安與躁動。
現(xiàn)在的她就好似將李明燁給的那一肚子窩囊氣,全撒在了紀(jì)紓禾身上一般。
容依打的沒有半點章法,全仗著修為優(yōu)勢。
那一道又一道的劍氣,不間斷的刮了過來。
有的與紀(jì)紓禾擦肩而過,有的直接刮到了紀(jì)紓禾身上。
那傷口深可見骨,卻無一致命。
只是漸漸的,她開始覺察到不對勁兒了。
這丫頭怎么就好似不會感覺到累一般,那動作竟然是越發(fā)敏捷了。
直至如今,竟然都不能真的中傷到她了。
而且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發(fā)現(xiàn),這小筑基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