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玉驚覺,當他開始假裝看不見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的時候。
好像也沒那么害怕了。
這會兒的他甚至想回頭看上一眼,是不是方才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才會看見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正想著,前頭的紀紓禾忽然停住了步子。
回頭再次向他望了過來。
“玉啊!你是當真沉得住氣啊!”
徒玉:???
所以他們也是可以看見的?只是誰都沒說?
紀紓禾紀紓禾這邊停了步子,那后頭跟著的鬼物一般的東西也在他們身后駐足了。
現(xiàn)在看來,那規(guī)模屬實有些大了!
這都看不見后頭的了!
紀紓禾將她手中的那張符篆交給了錦兒。
祭出了自己的棉棉劍。
那些東西好似有有靈性一般,見紀紓禾亮了劍,發(fā)出一陣怪異的叫聲。
那叫聲咿咿呀呀的此起彼伏著,可見這東西得有多少了!
“你們一直都知道?”
徒玉不可置信,既然一直都知道,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說呀?
“難道這東西不會傷人?”
徒玉伸手指著身后那一雙雙冒著綠光的眼睛,那手指顫抖著,又收了回來。
他莫名的升起了一陣擔(dān)憂,要是這鬼物忽然暴起,咬斷他的手指可怎么辦?。?
所以他收回手指的動作那是相當?shù)难杆佟?
就好似晚些那手指就會落地一般。
紀紓禾單手拈出四張符篆,祭入了那一群鬼物的頭頂。
四方符篆在灰蒙的酸霧之中燃起,那燃燒的焰火并不顯眼。
那酸霧似要將那四方的小火給撲滅了似的。
而底下那一群的鬼物一雙雙發(fā)光的眼睛不再緊緊盯著他們這頭了。
而是被那忽然燃起的符篆所吸引著,一個個都仰著頭,看向那四方。
只見空中四角上一條金線速度極快的將那四方即將燃盡的符篆連接起來。
金線迅速交織落下,竟是形成了一張四方大網(wǎng),將那那群鬼物都兜在了其中。
紀紓禾走到了徒玉前頭,手中的棉棉飛出陣法,靈巧的鉆入那符篆金網(wǎng)的縫隙之中。
棉棉入網(wǎng),那鬼物原本咿咿呀呀的聲響全變成尖銳的咯咯聲。
徒玉只覺得這尖銳的叫聲似那銀針一般從他耳朵里頭鉆進了腦子里,在腦子里頭一同亂走,他腦袋疼的似要炸裂一般。
徒玉趕忙封住了自己的五識。
這才感覺緩和了些。
同時讓他不解的是,要是殷子歸他們不被這聲音所影響,他還能把問題歸咎于修為高低。
可為什么修為和他一樣的小禾苗好像也沒什么事?
這酸霧到底是什么鬼,怎么感覺進來以后受傷的一直只有他自己?。?
棉棉的絞殺速度很快,那尖銳的咯咯咯聲并沒有持續(xù)很久,就消停了好些。
而那些未被匡入金網(wǎng)中的其他鬼物,早在那金網(wǎng)落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四處逃竄走了。
那頭棉棉劍的絞殺還未停止,已經(jīng)有血四散開來了。
徒玉這才驚覺,這個竟然是有肉體的東西?!
不是他想象中沒有實體的鬼物呀!
他上前兩步,站在了結(jié)界壁的邊緣,想看清楚那東西究竟是什么。
沒曾想眼前忽然就撲過來一個帶著獠牙的血盆大口,那獠牙森然帶血,一指有余。
雖說自己封了五識,但是徒玉都能想象得到那張開的口中發(fā)出的咯咯咯的響聲!
那分明就是一張人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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