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并不是沒有聽見裴敏的那一句調笑和揶揄,相反她聽得清清楚楚的。
正因如此,她此刻恨不得就給裴敏貼上一張禁言符。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到這師姐了!
明明自己老是在師兄弟面前替她說話,可這師姐卻是半分情也不領,還總是處處看她不順眼,拿話語擠兌她!
可她知道,現在并不是和裴敏糾纏的時候,現在重要的是眼前的妖獸。
只要讓這妖獸心甘情愿的與自己簽下契約,成為自己的靈寵。
雖說大師兄那邊此刻定然心里不會舒服,可自己只要將所有的事兒都推到妖獸身上,說是這妖獸自己擇主,并非自己有意爭奪,再好言哄上兩句,這件事也能過去。
林清寒相當篤定。
所以眼前不管裴敏這女人再說些什么,只要她契約了這妖獸,以后自然是有機會找回場子!到時候甚至都不用她自己開口,亦或是去做什么,師兄們就會自己去澄清這妖獸就應該是她的!
許是想到了到時候裴敏那黑沉的臉,林清寒此刻的心里全是滿意。
面上的笑容也真誠了不少。
“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紀紓禾忽然溫聲說道,言語間全然不似她原先那顯得有些遲緩的語速。
“啥玩意兒?”
徒玉眉頭皺了皺,怎么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小禾苗不正常了?
沒頭沒尾的來了這么一句,只讓人覺得瘆得慌。
不僅是他,其他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紀紓禾,眼神中全是怪異的探究。
就見小小的孩子忽然間抬手掩面低聲輕笑了起來。
眾人:趕緊起風吧!帶走他們這掉落一地的雞皮疙瘩!
“你......”
徒玉剛想說,你不要這么造作,耳朵里頭傳來的話讓他當場石化了。
“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同樣的話語,同樣的語調。
徒玉閉嘴了。
他忽然就想了紀紓禾的那句,要是看見這種要哭不哭,要死不死的模樣,就上去給她一個大嘴巴子......
特么神了!
“這也能猜的中?”
周有品肅然起敬。
再看紀紓禾的時候哪兒還有方才那矯揉造作的模樣,已然是一副高深莫測的 凝望姿態。
“吼!”
林清寒的軟言并未獲得妖獸的好感,反而直接沖她吼了一嗓子。
那聲音之大,哪怕不用這竊聽設備,也清晰的很!
所以這一吼,他們只覺的耳朵疼的厲害!
無妄之災啊!
偷聽個墻角沒想到這么廢耳朵啊!
“能聽見嗎?”
殷子歸忽然出聲說道,能聽見自己的聲音,但他還是不確定的看向了其他人。
見其他人也點了點頭,他才放心了。
也不能怪他這般想,因為那妖獸吼完之后下頭就再也沒有聲響傳來了,這就很難不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妖獸給吼聾了啊!
“那女修在說些什么啊?”
徒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紀紓禾問道。
“我哪兒知道呀!”
紀紓禾說的直白,她是真不知道,她只不過是能根據套路猜出個開頭而已,哪兒能真的知道這林清寒是怎么降服那妖獸的啊!
她也想知道啊!
畢竟原書里頭,孔雀妖是用愛感化的,她猜這一只應該也是差不多一個套路,總不至于讓現在修為還是煉氣大圓滿的林清寒去用武力,讓妖獸臣服吧?
那不是扯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