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冉拿過了紀紓禾手中的符筆,熱情洋溢的介紹了起來。
“小師妹你看,這筆毫我給你換了狼毫的!這可是真正的四階紫狼妖的尾毛做成的!可不是什么黃鼠狼的尾毛!你別看這支筆現(xiàn)在份量是輕了不少,可其中大有玄機!”
壽冉說著,修長的手指拂過筆頂?shù)囊蝗碌牡窕▓D樣。
一朵朵的紫檀雕刻的栩栩如生,其中一朵紫檀是上了色的,金色的花朵,小巧卻圣潔無比。
“你看這里!小師妹你摁一下試試!”
壽冉將符筆遞給了紀紓禾,興奮的催促道。
紀紓禾:“五師兄,你矜持一點......”
旋即按照壽冉說的,在那金色的紫檀花上摁下。
只聽“咔噠——”一聲,筆冠連帶著筆紐和掛繩,一整個的落到了紀紓禾手中。
就在紀紓禾思索著,自己不會是摁的太大力了,把這符筆給整壞了吧!?
壽冉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截紅色的條形狀的東西。
“這個就是重頭戲了!”
壽冉那是矜持不了一點,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頓講解。
“雖說這符筆沒做多少時間,可這玩意兒煉化花了我不少的功夫呢!這個就是常見的符墨!小師妹你以后再也不用臨時調(diào)符墨了!只要將這一條放入這筆管之中,催動靈力就可以讓其變成尋常的符墨!是不是很方便!
若是不用了,收回靈力,這筆管里頭我裝了一個小法器,半盞茶的功夫若是沒有靈力注入,這符墨會自己凝結(jié)!”
壽冉將手中那一截紅色的符墨條添加到了筆管之中,蓋上了筆冠就崔楚紀紓禾趕緊試試。
“我就是怕忽然減了份量小師妹會不習(xí)慣,加入符墨的筆才是你原先那支的份量,你也不用擔(dān)心符墨用完了,整支筆的重量會下降,所以這筆管我是加了恒木在里頭的!這恒木可是個稀罕東西,輕了會自己加重,重了會自己減輕。”
“還有這么神奇的東西!”
修仙界果然無奇不有啊!
紀紓禾感嘆著。
饒是對符筆一無所知的于湘之,此刻也聽得入神。
“五師弟好巧的心思呀!”
紀紓禾跟著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現(xiàn)在她倒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新的符筆用著不趁手了呢!
從儲物袋之中摸出一張符紙,就想試試看新的符筆。
“小師妹你等等!”
壽冉將其攔下。
江肅和時演晃晃悠悠的過來。
不同的是,江肅神清氣爽的,而時演則是頂著一雙熊貓眼,精神萎靡的打著哈欠。
壽冉昨天晚上溜的早,并不知道這時演之后會怎么安排,此刻見人來了面上收回了原本的興奮。
恢復(fù)了往常的清雅。
“小師妹準(zhǔn)備的屋子明明就很舒適啊,時道友為何這般精神不濟?”
于湘之不解的問到,這院子里頭所有的屋子她都逛過,就算空出來的幾間屋子不如他們宗門幾個那般的精致,可也是舒適的很,靈氣充裕,可比客棧的上等客房都要好上許多的!
就算是不睡覺,安心修煉也很合適。
時演聽了這話,眼神有些哀怨的看向了壽冉。
“隔壁間叮鈴哐啷的敲了一晚上的鐵。”
天地良心啊!
腳步不停風(fēng)餐露宿的經(jīng)歷了這么久,原以為這一晚他能踏踏實實的睡個好覺。
可剛爬上床榻,隔壁的叮呤當(dāng)啷的就沒斷過。
他也不是沒想過封閉五感,好好睡覺。
可就是因為在外頭流浪太久了,真怕自己貪戀這舒適,睡過頭了。
人家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