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紓禾只覺得小腦要萎縮了。
這都是什么該死的命運啊!
她看著不遠處,一襲白衣,就算身處焰火之中,也難掩其脫俗之姿。
唇紅皓齒,顧盼生輝。
清冷的眸子看著不染世間的塵埃。
可不就是那林清寒嘛!這些年倒是出落的愈發清麗了。
紀紓禾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左手邊是三師兄,右手邊是二師姐!
真是讓人頭禿。
“三師兄,要不然咱們回去吧。”
紀紓禾捂著腦門,裝出一副身體不適的模樣。
雖說有些蹩腳,可現在哪兒顧得上這些呀!
她手頭上可沒有那什么陌路丹。
要是自家三師兄一見鐘情了,愛上了,那不就完犢子了?!
要不得要不得!
這該死的孽緣,誰愛要誰要去吧,莫挨自家三師兄!
紀紓禾此刻才是真的體驗到了什么叫做汗流浹背。
自家三師兄這標志的小模樣,一路上已經引起不少女修的頻頻側目了。
那頭的林清寒引起的騷動可并不比江肅這邊少。
畢竟,林清寒身邊還有一位,不知道他是誰......
那白衣男修與林清寒并肩而行,看著很是養眼。
就是不知道是炮灰幾號了......
紀紓禾一手扯著自家二師姐,一手扯上三師兄,扭頭就準備跑路。
“江道友?!哎!還真是江道友!”
一道男聲越過人群的熙熙攘攘,直接鉆到了紀紓禾耳朵里頭。
紀紓禾只想裝作沒聽見。
看見自家三師兄回頭的動作,心都要揪起來了。
“小師妹,不著急回去,遇見個老熟人。”
江肅薄唇輕笑的說道,說完還安撫性的拍了拍紀紓禾的腦袋。
紀紓禾心里暗罵了一聲,這該死的孽緣啊!
“小師妹,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于湘之俯下身子,湊近了紀紓禾,抬手將她額間細密的汗珠給擦去。
自打進了這西街,于湘之就戴起了帷帽。
可饒是如此,她還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周圍這些人對他們仨的關注。
這讓于湘之很是苦惱。
見小師妹模樣怪異,于湘之只想著正好送小師妹回去,不在這兒待著了,卻見上一秒還一副苦大仇深模樣的小師妹,下一秒就揚起笑臉。
于湘之側目就看見了從人群中擠著走過來的兩人。
鳳眸微微瞇起,看向來人的目光并不和善,只不過帷幔遮擋著,并未有人發覺。
“還真是你呀江肅!我還當我看錯了!”
白衣男修帶著林清寒走到了三人面前,毫不客氣的抬手就在江肅肩膀上捶了一拳。
看樣子,二人的關系很是熟稔。
“倒是許久不見了。”
自打知道避不開這相遇了,紀紓禾就認命了。
目光一直盯著自家三師兄,生怕這人忽然就不受控的開始一見鐘情。
畢竟在秘境里頭,殷子歸說過,那個林清寒,邪門的很。
自家四師兄那是什么人?
勇闖秘境的中二少年!
讓他情竇初開?對人一見鐘情?
怎么可能!
可偏偏當時殷子歸就是和中了邪似的被林清寒所吸引。
私下里她還找自家四師兄打聽過這事兒,可左看右看,那殷子歸都不像是對林清寒動情了!
偏偏又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和頭緒,這事兒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此刻她是真